舒然胸口一酸,避開她目光,喝了口咖啡,以平復情緒。
“我削他!”佟樺看到好友眼中的淚花,她生氣不已,“他婚禮上怎么跟你承諾的?他說他要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寵你的!他做什么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無意間看到了好朋友脖子上的掐痕,佟樺震驚地瞪大眼睛
“舒然,他打你了?!他掐你脖子了嗎?!”
舒然鼻尖一酸,難過不已,又尷尬地看了看四周。
佟樺也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于是盡管氣不打一處來,還是壓低了聲音,“怎么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么?”
舒然在這座城市沒有親人,佟樺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所以受了委屈以后,在好朋友的追問下,也忍不住向她傾訴,肖哲婚前婚后就像變了一個人,尤其是換了新的工作,工資漲了以后,更加早出晚歸......
佟樺聽了好友的傾訴,她非常生氣,“肖哲跳槽君譽集團了?就因為漲了一萬塊錢工資?眼睛就長到頭頂了?他以為自己是個大老板呢?他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啊?!”
“他是十進二被挑進去的,確實有優越感。”舒然字里行間透著焦慮,“我感覺懷孕生孩子,讓我跟這個世界脫軌了,與他的距離越來越大。”
“這是錯覺。”佟樺說,“你不要否認自己,曾經在記者圈,你可是有很大晉升機會的。”
“其實真正的矛盾,可能還是因為他媽媽要過來幫忙帶孩子。”舒然明顯瘦了,嘆了口氣,“說是請阿姨帶會比較貴,但是跟阿姨更好溝通啊,跟婆婆很多話都不能明著說。”
“婆媳關系本就是千古大難題。”佟樺對她說道,“依我看啊,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肖哲他自己,婆媳處不好,他有很大的責任!這個中間人沒有做好,我改天碰到一定削他!”
“樺樺。”舒然有點提不起興趣,看上去很疲倦,“你怎么樣啊?我們這戀愛長跑多年的,結婚還一大堆問題呢,你這閃婚到底靠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