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從緬北回來那時，顧識予跟她說的。

他覺得仇谷敢對她下手，是不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要給她一個盛世婚禮，宣告所有人她的身份。

她沒想到這件事對江暖月的打擊這么大。

不過，設身處地一想，好像也是。

當初她知道顧識予要跟江暖月結婚時，不也難過了很久。

只是當初，她對顧識予的感情沒江暖月此時這么深。

所以，江暖月此時收到的傷害比她當初要深許多。

畢竟，倆人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她心中有愧，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江暖月。

“對不起......”

好像除了這三個斑駁的字，她沒有什么可以說的。

江暖月苦澀一笑，“你跟我說對不起有什么用？

“是能讓我跟顧識予在一起，還是能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健全的家庭？”

江季檸低垂著眼簾，不忍心看她。

她跟顧識予的幸福，就是建立在江暖月的痛苦之上。

她很想給她一點補償，可做什么都無濟于事。

“你、你需要我做什么才可以減輕你的痛苦？”

她聲音哽塞地問道，神色真誠地望著她。

江暖月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緊抿著唇。

“如果我說，把顧識予還給我，你會愿意嗎？”

江季檸眸中浮現出訝異之色，“你說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江暖月直道。

江季檸沉默，有點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種話。

氣氛一陣陷入僵硬。

一分多鐘后，江暖月唇角選擇苦澀嘲弄的弧度。

“我知道你不會愿意，我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你不用緊張。

“我既已答應成全你們，自然不會跟你搶。

“今天約你出來，也不過是想說說心中的煩悶。”

江季檸望著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果然，下一秒江暖月的話就讓她直接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