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好奇的,跟了他這么多年,只能說明他給足了我想要的。”趙亦拉開車門,“走吧,我送你回去。”
......…
第二天中午。
傅景深跟姜晚視頻,順便把梁婷婷的事告訴了她。
姜晚聽完整整一分鐘都沒說話。
傅景深望著她,“怎么了,不高興了?”
姜晚噘嘴,“我能高興才怪,這么大的八卦,我都不能現場觀摩,真的太可惜了。”
傅景深,“......”
姜晚在那邊惋惜了會兒,拿起了一塊三明治啃起來。
傅景深皺眉,“怎么吃這個?那邊連工作餐都沒有嗎?”
“這邊又不是寧城,這里的孩子們連一雙過冬的鞋子都沒有,我再山珍海味,像話嗎?”
“他們沒有鞋子過冬不是你造成的,你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自己。”
姜晚笑著搖搖頭,“你呀,真冷漠,不過我吃三明治也只是圖方便。”
傅景深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我讓人派個廚師過去給你做飯。”
“別!你可千萬別這么做!”姜晚連忙拒絕,“我是過來做慈善賑災的,又不是來當公主的,你可別亂來,不然我真生氣。”
傅景深看著她沉默不語。
不說話,已經成為了他現階段最常用的抗議手段。
姜晚見他黑臉,忍不住笑了,“想我了沒?”
“想了。”
“那你乖一點,我爭取早點回去。”
“你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就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