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就是隨口說說的,不是真的要去!”
池晉盯著她,“真的不去?”
“不去!”姜晚很快的回答,想都不想,“我憑什么還要去看他!”
池晉點點頭,“確實沒必要,你別去最好。”
姜晚,“......”
見氣氛不對,蕭郁蘭端起果汁喝了口,悠哉道,“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走,去或者不去,隨心而為即可,去了不代表放不下他,不去也不能證明放下。”
“繞得我頭都大了。”姜晚有些煩躁的站了起來,逃避一般的說,“我去樓上洗澡換個衣服,你們聊吧。”
她離開,池晉才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浮起幾分擔憂的神色。
蕭郁蘭看了男人一眼,“你似乎很不想晚晚跟傅總再扯上關系?”
池晉抬眼看了過去,語氣有點古怪,“我以為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這幾年,寧城的格局一變再變,唯一不變的只有如日中天的傅景深,他已經得到了這么多,不差晚晚一個。”
“那你呢?”蕭郁蘭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你是真的因為曾經的傷痛不想晚晚重蹈覆轍,還是這些一變再變的格局,朝夕相處之下,讓你對晚晚起了占有欲?”
池晉怔了下,跟著笑了起來,“你居然是這么想我的。”
蕭郁蘭擰眉,“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
池晉看著她,避重就輕道,“過了這么多年,我依然記得第一次見你,你像只小刺猬一樣,一針見血的刺痛李思。時隔多年,沒想到,今天被刺的人換成了我,這大概也是一種緣分。”
他提到了李思?
蕭郁蘭盯著他,若有所思道,“看樣子,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你參與了很多我不知道的過去。”
池晉點點頭,“確實,只不過那時候你的眼中看不到我。”
“是嗎?可你說了這些往事,也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蕭郁蘭目光犀利,“池晉,你是不是喜歡晚晚,所以想阻止她跟傅總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