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傷好了之后,姜雨躲到了家里,不見任何人,也不去公司。
以防萬一,她甚至開始把大筆的財產轉移到了國外。
即便如此,姜雨也是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憔悴了。
憔悴且神經性,總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被姜晚推進萬丈深淵。
就這樣,她整天徘徊在崩潰邊緣,像得了被害妄想癥。
傅氏大樓。
趙亦匯報完了工作,告訴了他姜雨受傷住院的事。
傅景深低頭看著文件,“什么傷?”
“聽說是扭傷,好像還挺嚴重的。”趙亦試探的問,“你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
“......探病。”
傅景深翻著文件,拿筆簽著字,筆尖在紙張上瀟灑游走。
他語氣很淡的道,“我沒有這種義務,以后關于她的事,除非生死,否則不用再跟我匯報。”
“是。”
趙亦多少還是有點意外。
姜雨在傅總心里的地位一直都很特別,在趙亦看來,這種特別是連姜晚都比不上的。
這些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傅總對姜雨的態度,一天比一天冷漠。
給的越多,態度越冷。
在旁人看來,他親手將姜雨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孩,推上了姜氏總裁的位置上,改變了寧城的格局,也改變了姜雨的命運。
但無人知道,這寵上天的行為,是用絕交作為唯一條件達成的。
趙亦離開辦公室。
傅景深繼續沉浸在工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