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的臉色刷的白了下,難堪全都寫在了臉上,“事已至此,隨你怎么說。”
“我對你的事毫無興趣。”
蕭郁蘭拿出手機,將剛剛拍到的照片發給了里面還在處理傷口的男人,簡單配了一行字。
處理好傷口聯系我,不聯系的話,我就把照片給顧沉,時限是明天中午
發完就離開了治療室,她才不會像個白癡一樣,跟喬雨一起在這邊等里面那個混蛋。
治療室里面,傅景深差點捏碎了手機。
這個女人簡直是該死!
......
一番折騰,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了。
里面亮著燈,隔著玻璃,仿佛能感覺到里面的溫暖。
傅景深拄著拐站在原地,語氣冷漠的開口,“下午喬雨來過的事不要讓她知道。”
趙亦點頭,“這個我知道,可是傅總......難道你要一直這么關著夫人嗎?股東大會的事瞞不住的,還不如你親口告訴她。”
“我心里有數。”
傅景深上了臺階,一步步的進了別墅。
趙亦站在臺階下,月色無邊,他看著前面本該鮮衣怒馬的人,身上卻滿是密不透風的深沉寂寥。
良久,趙亦嘆息離開。
推開門,溫熱的氣息撲面而至。
別墅里溫暖而安靜。
傅景深走到玄關處,傭人便迎了過來。
他的視線往里看去,“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