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不是不理睬,而是態度變得敷衍。
這種落差,讓他不舒服極了。
甚至可以說是不適應。
身后擁擠的人群,讓兩人緊密無間的貼在了一起。
迫于無奈,姜晚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心臟處,試圖看看后面到底擠進來多少人。
不看還好,一看......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壓低聲音惱道,“都沒幾個人,你在這邊裝模作樣擠什么擠?”
“是嗎?”傅景深一臉正經,“沒看到。”
她瞪著他,“現在看到了,還不讓開?”
“嗯。”
他站直身體,剛好電梯到了八層。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電梯。
姜晚拿著化妝鏡補了補妝。
男人站在一旁看著她,“沒有別人,你補妝給誰看?”
“給我自己看。”
吧嗒,她合上化妝鏡,抬腿走進了腕表的店。
姜晚直接讓店員拿了鎮店之寶出來。
即便如此,價格也沒超過六位數。
傅景深站在她身后,提醒她,“這種價位的腕表,沒有太多的收藏價值。”
“誰說我要收藏了。”
“這是男表。”他擰眉,“給我買的?”
“不是。”
他的眉皺得更深了,臉色也有點冷,“給誰買?”
“池晉。”姜晚回過頭,“初八是池晉生日,你幫我試戴一下看看?”
“不戴!”他的語氣很差,“我是你的傭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