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悱惻,唇齒交纏。喘息聲彼此的耳畔擦過,引得人陣陣寒蟬。
陸敬安的手落在她身上,像自帶火球,撩撥而過,熱浪陣陣。
讓她渾身酸軟,只能勉強勾著他的脖子稍作喘息。
她癱在沙發上喘息急促:“能給嗎?”
陸敬安狠狠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可奈何:“再等等,等生完再說。”
華濃推開他:“那你別撩我。”
距離預產期四周,華濃徹夜難眠,睡眠淺,身旁有些許動靜就醒了。
清晨起床,陸敬安扶著她起身時,她開口商量:“晚上分床睡吧!”
“怎么了?”
“睡不好,你一動我就醒了。”
“我盡量老實點,恩?”
陸敬安見人不說話,又道:“分床睡不合適,36周了,醫生說到了37周隨時都有生的可能。”
陸敬安耐著性子勸著,華濃無奈答應,連續兩日下來,脾氣有些暴躁。
凌晨兩點,她極其不耐煩翻身坐起來。
嚇得陸敬安毫無睡意:“怎么了?”
華濃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準備離開臥室:“濃濃.........”
“好好好,你睡,我出去。”
凌晨三點,餐室燈火通明,徐姜跟前放著筆記本,平板,戴著眼鏡正在看文獻。
遇到不懂的詞匯還得翻著一本有些年頭的詞典。
手邊放著咖啡杯,一副決戰到天明的姿態。
“還不睡?”
“找點文獻,你怎么還不睡?吵到華濃被趕下來了?”
“恩,”陸敬安帶了杯水,拉開椅子坐在徐姜對面,看著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