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遠候:“……”
??他憋著氣,別開眼:“錦州府和錦州大營都已經給了瀚兒,這些庫房的東西是府中祖產,不能動!”
??“侯爺這話輸的,那錦州府和錦州大營的任命是皇上給的,又不是你給的。瀚兒可是你兒子,你兒子有出息,你這個當爹的便兩片嘴皮子一碰,就送一句話?”
??“再說,這些東西是祖宗產業怎么了,瀚兒姓沈,又如此優秀,你不將這些東西交給他,難道還打算交給那些不成器的東西不成?侯爺就不怕下去的時候列祖列宗找你問話?”
??不成器的東西沈默:“……”
??一天被薛氏說了兩次下去的沈侯爺:“……”
??他頭回發現,薛氏說話如此難聽。
??不愿和薛氏多掰扯,平遠候直接一甩袖子:“夫人這兩天發癔癥了,送夫人回去休息,管家讓人將庫房重新收攏收攏,鑰匙回頭給我。”
??“你敢!”薛氏撕破臉上的平靜,冷哼一聲。
??平遠候沉聲:“你再鬧騰看我敢不敢!”
??他數次忍讓,但不代表真的沒有脾氣。
??他就不信現在這個府中沒有他說話的余地了!
??“多大的事兒這般吵鬧,京都派來的人還在府中,這會兒不怕給人看了笑話。”
??沈瀚一句話,像熱鍋上潑下來的一盆涼水,讓薛氏和平遠侯都稍稍冷靜了些。
??平遠候壓著火氣:“沒什么,你母親有些身體不適,我讓人帶她回去等會兒找個大夫看看。”
??沈瀚頷首:“那正好,九離方才過來請平安脈這會兒還沒走,就讓他給娘看看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