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最近赴宴太多,我有些吃傷了,被吵得頭還在發昏。”
“不如明兒咱們少帶些人,找個山清水秀富有野趣的安靜地方欣賞景致,隨意吃喝點什么吧。”
蕭星沉展顏一笑:“好主意。”
我向來不擔心蕭星沉的安排,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給他,而他也一如既往地沒有讓我失望。
次日,我們二人一道乘車來到京郊,在一個風光秀麗的山腳叢林處停了下來。
這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峰聳入云,鳥兒鳴叫,清幽無比。
我們在湖邊草坪上鋪了氈布小幾,相對而坐,輕爐溫炭,以花佐酒。
說的話題亦是散漫無比,時常從這個跳到那個,毫無邏輯聯系。
偏偏彼此還都聽得懂,很快就接上話,沒有半分不自然。
就在我們聊得開心之時,忽然不遠處傳來爭執聲。
我看向那邊,只見是留在那里的下人們和另外一撥人在說些什么,似乎有沖突。
蕭星沉道:“你留在這,我過去看看。”
我點頭。
沒多久他回來了,面色有些難看:“我們換地方吧,有人不識趣前來打擾。”
我當即猜出了是誰,跟著他一起離開時,果然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雖帶著面紗也換了衣衫,可那遺世獨立的蓮花味兒大老遠就熏到我了。
是巧合,還是她就一直守著蕭星沉的行蹤?
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