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被蕭星沉認可的聰明人，即便我們刻意隱瞞了那么多信息，還是被他察覺到了關鍵的東西。

我不動聲色：“哦？什么邪門東西，又是什么考量，你細細說來。”

宋黎認真分析：“這林嫣兒聲名狼藉，品德敗壞毫無所長，卻有一種十分莫名突兀的......自信。”

我忍笑：“其他的我贊成，不過她也算不上毫無所長，至少長得還算漂亮。”

宋黎搖頭：“見慣了公主這等絕色，她那張臉對在下來說，稱一句路人之姿都是夸贊，只覺得面目可憎。”

雖然明知他是在恭維我，可他的神情實在是太真誠坦蕩，看著像是發自內心的實話。

哪個女子不喜歡被這樣對比著貶低自己仇人呢，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免俗。

我微笑著讓他繼續說。

宋黎道：“在下覺得，她的自信似乎有一種額外的作用，讓人在接觸的過程中對她產生改觀。”

“只是在下意志堅定，對公主極為忠誠，故而對她成見頗深，才沒有和那羅明哲一樣被勾著走。若那兩位公子心思不定，或者眼力不足......”

我聽明白了宋黎的意思。

禍水東流是一方面，更要緊的是篩選。

那兩位公子和一般門客不同，是父皇給我準備的駙馬候選，就算當不成駙馬也可以做親信。

可如果他們不是完全忠誠于我，心志不堅，那么輕易地就被林嫣兒這種人勾走，和羅明哲那種蠢貨一個等級。

那他們的身份和用途，反而成了要命的東西。

我要這種人在西苑做什么呢？

借我的名頭和勢力，得到父皇和蕭星沉的培養提拔，以及公主府優渥的衣食住行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