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在東宮那邊布下的人手早就混到了更高更深的地方,只是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罷了。
蕭星沉就像一個穩妥可靠的同行之人,不會輕易出手幫忙,也不會干擾,只是靜靜觀察著,時不時提點一句。
若我犯了錯不小心要跌倒,他會伸出手托住我,再輕輕推回原地。
我心中安定了不少,問蕭星沉都套到了些什么信息。
蕭星沉道:“有許多聞所未聞的詞,但根據那些聽得懂的來推斷,她應該是有一樣神秘的邪術,可以收服男人的心,徹底為她所用。”
“只不過這邪術有著許多限制,不是看中一個就可以收一個,所以她才沒能隨心所欲興風作浪。”
“殿下放心,我一定盡早探出這邪術的弱點,不會讓她威脅到你的。”
聽著蕭星沉誠懇的安慰,我躊躇半晌,索性坦誠了心中的擔憂。
他應該早就猜到,只是一如既往的識趣,沒有主動提起罷了。
“她一直糾纏你,或許是因為那邪術對你也有用,只不過難度略大吧。”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唯獨你......倘若她把你徹底收服,整個大齊或許就沒人可以攔得住她了。”
蕭星沉笑得眉眼彎彎:“殿下如此肯定我的價值,實在是令人心花怒放。”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調整了神情:“你的價值哪里需要他人來肯定?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蕭星沉的笑容更加艷麗:“既然如此,殿下為何不索性搶在她之前徹底收服了我,這樣兩全其美,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挖去臂膀了。”
我撤過目光,淡淡道:“你若承認自己是我的臂膀,又何來徹底收服一說?難不成你現在對我的忠誠并不牢靠,還需要我用別的手段再穩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