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立即離開。
臺上的戲唱完后退下后,中場休息了許久,又換了另一個戲班上來唱。
這次是我點的《賢妻賀壽》。
當然,本來該演別的戲目,被我用身份強行頂換了上來。
這是一臺笑樂戲,主打滑稽逗趣。
講的是一個小時候發過燒,腦子不太好的癡呆之女對貌若潘安的男子一見鐘情糾纏不休,自以為是他的妻子,鬧出一個又一個大笑話。
我故意讓人改了女子的姓,全程稱呼她為蘇大小姐。
又刻意安插了幾句臺詞。
能在這么要緊日子和要緊地方表演的戲班,都是非同尋常之輩,腦子記性都不錯。
他們一字不漏地把我和宋黎現編的臺詞當著眾人的面說或唱了出來。
“好女怕纏郎,反過來也是一樣。只要我臉皮厚,這公子不愁不是我的。”
“待我纏他個十年,趕走所有靠近女子,公子還不是只能捏著鼻子娶了我?”
“兩府不是姻親?我不管,只要我拖著不嫁人,他就是我夫君!”
場面一下子變得十分熱鬧。
在場眾人的眉毛和眼睛都快擠飛了,不住地看我,和另一個角落。
想也知道,是那蘇若芷坐著的地方。
這出戲和那些臺詞改動的意味深長,仿佛在鍋里丟下一把燒得滾燙的石頭,頓時炸開來。
“這戲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那蘇家......”
“我就覺得奇怪呢,怎么可能這么多年不成親,其中必然是有緣由的。”
“蕭家不是那種不要體面的人家,更何況蕭大人那等為人,怎么會做耽誤人青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