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經驗。”
“你問呀。”葉聽晚笑道。
“你覺得那兩個人有經驗。”
“我不管,現在我就是任性的女朋友。”葉聽晚搖頭道。
“好吧。你先歇會兒,我去忙了。”
顧聞景離開病房,襯衣下的身體卻還在灼燒。
最讓他恐懼的是他竟然不排斥。
他一定瘋了。
……
葉聽晚靠在床上接通了母親的電話。
“死丫頭,你又給我找麻煩!我都說了我不想被人發現。”
“喲,說不想,誰半夜總嘆氣?”葉聽晚反駁道。
“你……現在情況如何了?”
“和你想的差不多,嚴云華一直精神就有問題,反正也定不了罪,我干脆利用一下。”
“為了顧聞景?你這一點完全不像我,我可不會對男人一見鐘情。”女人嘖嘖道。
“是是是,誰讓某人對你一見鐘情,非你不要,寡到了現在。”葉聽晚笑道。
“別胡說,我們不可能了,他有老婆,還有不能推卸的責任,我看開了。”
“媽,有人愿意走往前一步,你就走一步,實在不行退回去就行了。”葉聽晚爽快道。
“隨你吧,我去忙了。”
“嗯。”
她媽在國外開了一家咖啡廳,因為很有情調,所以一直很受歡迎。
除了她媽生她那幾年特別難,熬過來其實還好。
加上她拍戲拍雜志賺了不少錢,她們母女倆其實過得自得。
只是當初葉素被迷暈自殺,的確傷了身體,因為那時還懷著她,更不敢亂吃藥。
一切都只能硬抗下來,所以身體一直比較病弱,好好休養沒什么問題,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
好在葉聽晚也爭氣,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她都很獨立,也不需要操心。
只是知道當年的事情后,她咽不下這口氣,尤其是那兩個女人假仁假義的在網上說自己多么支持慈善事業。
所以葉聽晚來報仇了。
南寧一行人下樓后,陳嘉寶看了看時間聳聳肩。
“今天就當放假吧,南寧,你也回去休息吧。反正工作室暫且也沒什么大事,雙雙她們能處理好。”
“也好。”
分開后,南寧轉身準備走,白弋拉住她。
“車在那。”
“我自己坐車回去,對了,你搬回別墅了嗎?”
“你……什么意思?”白弋一頓。
“廟小。”南寧強調。
“不搬。”
說罷,白弋拽著南寧的手朝車子走去。
南寧掙扎無果,被他帶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后,白弋才緩緩道:“別墅我掛牌了。”
南寧微怔,回神反問道:“你把別墅買了?”
“嗯。順便買了一個大平層,交通方便,生活設施齊全。”白弋淡淡道。
“為什么?”南寧詫異道。
“你說呢?這不是怕某人覺得自己家廟小。”
“我沒說要和你一起住。”
“我也沒說。”
“……”
南寧抿唇,就知道自己說也說不過,斗也斗不過。
白弋將車門一鎖:“帶你去看看。”
南寧動了動車門,她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半個多小時后,白弋帶她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層,一進門就是自然風迎面吹來,整個人都開闊了不少。
沒想到這房子居然有一個連通的大露臺,上面擺著綠植和躺椅,要是南寧,她能在這里躺一整天。
“之前的房主是個藝術家,目前定居國外了,裝修風格很清新,你應該會喜歡。”白弋坐在了露臺的躺椅上。
南寧意識到這話有陷阱,平靜道:“你喜歡就行了。”
她還想看看,一只手攔腰抱住她,將她禁錮在了腿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