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事情辦得悄無聲息。
結束后,南寧和陳嘉寶被送到了醫院檢查。
好在兩人沒什么事情。
蕭野看了看病房門外,狐疑道:“聞景呢?今天不是他值班嗎?我打個電話問問。”
南寧連忙攔住他:“蕭少!別,別,我們又沒什么事情,不過是例行檢查而已,不用特意找顧醫生。”
蕭野饒有興致的看著南寧:“你之前不是和聞景走得很近?現在居然倒是一副避嫌的模樣。”
南寧瞪他一眼,胡說八道什么?
蕭野推了推身邊的白弋:“你沒什么想說的?”
白弋看了看南寧,淡淡道:“等會兒再說。”
蕭野齜牙:“咦,你真惡心。”
白弋不理他,轉首看向南寧和陳嘉寶:“聞景怎么了?”
陳嘉寶不好意思道:“他現在可能在……花前月下,不太適合別人打擾。”
蕭野挑眉:“他這是開竅了?和誰啊?”
陳嘉寶和南寧干笑不說話。
蕭野臉色一沉:“葉聽晚!”
……
幾個小時前。
葉聽晚身若無骨似的趴在顧聞景身上。
顧聞景將她的身體壓在了車座上,問道:“你家在哪里?”
葉聽晚嬌滴滴的戳了戳他的胸口:“在你心里。”
顧聞景蹙眉:“說人話。”
“不知道。”葉聽晚腦子一歪,不說話了。
顧聞景推了好幾次,葉聽晚都在裝傻充愣。
他看了看外面,以葉聽晚的身份,他們肯定是不能去酒店的。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把葉聽晚帶回自己現在住的公寓。
進門后,他將葉聽晚放在了沙發上。
葉聽晚順勢靠在了他的軟枕上,咕嚕一句:“好好聞。”
顧聞景抿了抿唇,轉身去準備了藥和水。
“起來把藥吃了。”
“你喂我,我現在渾身上下都覺得難受,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做什么。”
葉聽晚說完,嘴巴一張,一副等待投喂的樣子。
顧聞景深吸一口氣,將藥塞進了她嘴里,誰知道她突然閉上唇,唇瓣蹭過他的手指,帶起奇怪的溫度。
他垂眸看去,葉聽晚也正抬眸盯著他,然后當著他的面將藥片吞咽下去,順便舔了下唇。
顧聞景立即縮手,皺眉將水杯塞進了她的手里。
“自己喝水。”
“顧醫生,幫人幫到底,我好歹也是和你出來吃飯才變成這樣的,萬一我從這里出去遇到什么……”
葉聽晚委屈巴巴的看著顧聞景。
顧聞景面對她的小把戲總有種無語的感覺,卻又敲到好處的被她拿捏住。
他緩緩坐在了她的身邊,端起茶杯靠近她:“喝吧。”
葉聽晚笑了笑,喝完水伸手就抱住他的腰:“有點冷。”
顧聞景被她嚇了一跳,杯子里的水都灑在了褲腿上。
“松開。”
“別亂動,吃了藥才好一點點,你可別亂動讓我亂來啊。”葉聽晚靠在他肩頭說這話順便對他吹了口氣。
顧聞景耳垂紅了起來,抬手阻止葉聽晚進一步靠近。
“葉聽晚,給你吃的是維生素,我知道你沒事,別裝了。”
聽聞,葉聽晚嘖嘖兩聲,仰起頭道:“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沒事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顧聞景起身。
葉聽晚不是強人所難的人,點到為止逗一逗就算了。
但當她起身時,身體還沒適應過來,原地搖晃了幾下。
顧聞景出于本能,伸手去扶她,兩人一起重新摔回了沙發。
四目相對,周圍的氣氛染上了曖昧。
葉聽晚對著顧聞景笑了笑。
顧聞景下意識握緊了身下的軟枕。
察覺他的小動作后,葉聽晚輕笑道:“干什么?難道顧醫生是怕我對你做什么?”
“下來。”顧聞景聲音啞然。
“知道了,知道了,真的是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葉聽晚也就是嘴巴厲害,哪能真的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