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沖向了一道厚重大門,咔咔咔幾聲后,那扇門才被幾人合力拉開。
頓時里面哭聲一片。
這么居然還是隔音的,難怪一直都沒有人知道這里。
“媽媽,我要媽媽……”
啪。
為首的男人直接甩了一個十一二歲女孩的臉蛋。
“煩死了,就你哭的最多,你爸欠我們錢,把你送來的,等過段時間你就不想家了,有的是人疼你,哈哈哈……”
男人們笑了出來。
其中一人催促道:“別說笑了,上面電話下來了,趕緊轉移。”
不一會兒,一輛大卡車過來了。
南寧見狀,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看進去里面甚至還有抱在懷里的孩子,這些孩子能干什么?
她完全不敢想下去。
但一想到這些都是被親人送來抵債的,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白弋將她攬過去死死抱住,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渾身都在發抖。
他低聲道:“放心,跑不掉。”
南寧點點頭,繼續觀察。
倉庫里的人被一個個塞進了卡車里。
突然,幾輛車沖了進來,將他們圍住,不等反應開車的司機已經被打暈了。
幾個男人大喊一聲,從四面八方過來好多小混混,手里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其中一把刀南寧小時候在舊城見過,又長又寬,拿刀的小混混說是一個大哥送他的。
砍人脖子只需要一刀。
別人不信,他們就對著脖子粗的小樹砍了過去。
小混混也只是試試就沒用很多力氣,但一刀下去還是將樹苗看去了大半截。
一群人在那慶祝。
南寧每次想到這個畫面就很害怕,所以她總是看到這些人就離得遠遠的。
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到。
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像這樣規模的三區城,又做著千萬甚至過億的賭資,怎么可能只使用冷兵器?
馮承從機車上下來時,為首穿著花襯衣的混混,立即從后腰抽出了一把槍對準了他。
“誰?居然敢壞你大爺的好事!真以為三區城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搗亂的嗎?”
“現在跪下來求饒,爺爺我就饒了你。”
馮承摘下頭盔,盯著眼前的男人,微微挑眉:“這種槍一看就是轉了好幾手才到你手里的,沒意思。”
花襯衫混混是他們的頭,被人這么諷刺拿了一把別人不要的槍,當然不開心。
畢竟他得到這寶貝可是上面的欣賞,讓他在這里橫行霸道這么久,誰見了他不得喊一聲大哥?
他上膛,笑道:“看來老子的槍要給先給你開個瓢了。”
馮承彎唇:“我們不開瓢,不過癮。我們一般都這么玩。”
他手往背后一撩,原本背著的包拉開便是一把機槍。
這一幕直接把南寧都看傻了。
“他……他……”
“專業保鏢,他有證,而且也報備過了,這次是配合行動才允許使用。”白弋低聲解釋。
在國外的保鏢是允許配槍的。
外面的小混混和南寧是一個表情,嚇傻了。
手槍和機槍怎么比?
而且一看馮承手里的東西就是高級貨,怎么可能是幾手貨的手槍能比的?
這一掃,面前一排混混全部都是馬蜂窩。
馮承用槍口指了指混混:“試試嗎?看看到底是我死的快,還是你死的快?”
這些最低級別的混混有個特點,就是認錯快,還喜歡認大哥。
剛才還老子的花襯衫混混瞬間討好笑著:“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
“把槍扔了,讓我把人帶走,你們就能將功贖罪,否則的話,我就算是把你們全滅了,我都算立功明白嗎?”
馮承不愧是專業助理,跟著白弋談判的話都學了八成。
這還用選嗎?
對方直接咣咣鐺鐺把手里的武器全扔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