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躍平,你真的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毫無痕跡嗎?我們和楊然多年朋友,你就是這么對她的?”顧啟仁反問道。
“你……你們在胡說什么?我承認自己出軌的確該,可我從來沒有要害死楊然,我還把她送到了最好的醫院治療,是……是她!”
白躍平指向南寧,一臉恨意。
“是南寧為了南慧害死了楊然。”
“白總,既然你覺得是我害死了白先生的母親,那你為什么不讓警方抓住我?”南寧反問道。
“那是因為我娶了你母親,我給母親面子。”
“可你之前不是要和我媽離婚嗎?你現在也可以報警抓我。”南寧笑道。
白躍平看著那寧,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南寧笑道:“怎么了?不敢嗎?也是,這次真要報警可沒那么容易結束了,首先那些醫護人員的口供要重新審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漏嘴。”
“南寧,你什么意思?”白躍平質問道。
“白先生母親跳樓不過一瞬間的事情,可那么多醫護人員卻能說的那么具體,但每個人有不能直接說我害死了白現身母親,既讓人懷疑,又不能定罪,卻足以把我定在恥辱柱上。這次我和白先生特意對峙了一下,倒是發現了不少可疑的地方,白總不問,也有人調查清楚。”
南寧說這番話的時候,白躍平臉色鐵青,拳頭都握緊了。
但誰也沒有想到,反駁南寧的人居然是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慍怒道:“事情過去這么久了,誰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
“老爺子,你不用擔心,因為調查這件事的人不是我……是顧總和蕭總,他們是白先生母親的朋友,一定比誰都公證。”
南寧迎上了白老爺子的目光,眼底再無以前的卑謙。
白老爺子也有些詫異,沒想到南寧居然也敢反抗他,更沒想到她居然將蕭家和顧家也請下場。
一旦另外兩家摻和進來,這件事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蕭慎也不廢話,直接叫助理送上了證據。
“老爺子,看完再說。”
白老爺子拿過了文件,翻看后看到第一張照片,他的臉色便凝重了起來,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白躍平催促道:“爸,你別聽他們的,無非就是嚇唬我們。”
白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給我閉嘴!”
白躍平微微一驚,咽了咽口水,閉上了嘴。
白老爺子合上了文件,側首看向了白弋。
白弋也在看他,冷聲道:“爺爺,似乎一點也不吃驚,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白弋……”白老爺子沉聲道。
“說!到底什么時候知道的?”白弋眼底猩紅一片。
白老爺子沒說話。
白弋切齒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對嗎?是他!是他害死了我媽!”
“白弋,你別胡說!我沒有傷害你媽媽!你媽媽死的時候,我根本不在醫院。”白躍平反駁道。
“你當然不在,因為你的女人在。”白弋冷聲道。
“南慧也不在。”
“我說的是南慧嗎?”白弋反問道。
“……”
瞬間,白躍平臉色緊繃,話都說不出來。
白弋將文件砸在了白躍平面前,森寒開口道:“怎么不說了?你們利用南慧迫切想要嫁給的心思,暗示她除掉我媽,她又利用南寧的不知情給自己做掩飾,可我媽對她們倆其實都不在意,因為她在意的人另有其人。”
文件掉在地上,被打開。
第一頁上出現了當年護士的照片,也就是現在的某醫院的副院長。
相當快速的升職時間。
她就是當年一口咬定南寧進入房間后,楊然跳樓的護士。
也是被買通的護士之一,不過她能平步青云,肯定有別的原因。
比如楊然的手機。
南慧說過,楊然在情緒激動之前看了一眼手機。
但是南寧到達現場時,卻沒有看到手機。
那就只能是第一個看到南寧的人,趁人不注意拿走了手機。
所以這個護士得到了最好的封口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