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家,南慧的耳朵直接豎了起來。
席黛麗嘖了一聲:“白弋死了,我讓臭小子趁機把白家吞了,在他爸爸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興許他爸爸也能看在他能干的份上回來。男人嘛,誰不想要事業有成?可惜……他不愿意,這多好的機會啊。你家聞景肯定也不愿意吧?”
“聞景性格溫和,肯定不愿意做這種事情,現在顧氏還是靠顧總守著,也難怪了,他獨當一面何必怕別的?”
“你可小心了,萬一他真的越來越有權勢,你家聞景怕也護不了你多久,那賤人那么年輕,真要生個孩子,還不容易?”
以前要是這話,嚴云華一定會瞪回去。
但現在卻讓嚴云華有了危機感。
顧聞景雖然也在管理公司,但他爸爸身子硬朗,所以他一直都是以醫院為主。
萬一……
到時候,顧聞景也幫不了她什么。
席黛麗說得對,她必須為自己做打算。
嚴云華抿了一口咖啡,不動聲色道:“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別裝了,我看出來了,你也想插一腳,白家那么大塊肉,誰不想分一塊?白躍平是個老狐貍,那些小的不懂,咱們都認識幾十年了,還能看不出來嗎?”席黛麗冷笑道。
“你繼續說,我聽聽。”
“白躍平年輕的時候就有極大的野心,你真以為結婚了,他就沉穩收斂了?”席黛麗輕笑一聲。
她雖然嬌生慣養,但畢竟是家里培養的千金小姐,商場的事情,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當年可是白躍平主動招惹的林然。
林然身份本就特別,是她們這些千金小姐中家世身價最好的一個。
白躍平追求她還不是奔著她身后的家族去的?
也就是蕭慎和顧啟仁與林然沒那種感情,否則白躍平還真不一定能追上。
后來白躍平出軌,他們這群人還有些吃驚,但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大家不得不信。
只是當她們猜測女人是誰的時候,卻被告知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破鞋,身邊還帶著一個女兒。
這簡直就是打林然的臉。
一直到林然自殺,然后白躍平娶南慧處處透著詭異。
只是后來白弋的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以至于大家都快忘了白躍平這檔子事情。
現在白弋一死,白躍平立馬又變回了當初那個能干精明的男人了。
真是奇怪。
席黛麗輕笑道:“不瞞你說,那個南慧我看一次就想笑一次,裝得好像挺貴婦的,可咱們這樣的人就算是穿雙拖鞋都是貴氣,她端著就很搞笑,現在白躍平看樣子是打算把她踹了。”
“回白家了,剛才……”
“哈哈哈……笑死了,真以為自己還是白太太?她那種身份的白太太,隨便路上抓個人都能做,不像咱們,吵架夫家也得留著兩家的面子。”
席黛麗一聽說南慧被店員暗諷,別提多暢快了。
兩人笑了笑,隨即歸正傳。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我聽說白躍平和林雅有個百億的合作。”席黛麗說道。
“看樣子你都打聽清楚才來的。”嚴云華端著咖啡問道。
“自然,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可能放過,我特意找了人問了,聽說他們倆這次找的合作方特別厲害,要是咱們能分一杯羹,還擔心以后嗎?”
“你確定靠譜?”
“我特意讓娘家的人問過了,絕對靠譜,我找你除了葉聽晚,就是因為這件事,我單靠自己是肯定是沒用的,所以我只能找你了,畢竟咱們……也算是過命了。”
至于是誰的命,她們倆心照不宣。
嚴云華放下咖啡杯,微微點頭。
“好,我參加。”
“你信我就對了。”席黛麗笑了笑。
兩人聊完后就走了。
南慧坐在位置上又恨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