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白弋查到的那個秘密,南寧真的很想知道。
她背了太久的黑鍋,所以很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弋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有人敲響了南寧家的門,她起身拉開門,是一個陌生男人。
“先生,東西送來了。”
白弋接過東西:“去休息吧,有事我會找你。”
“是。”
瞬間,眼前男人就消失了。
南寧詫異的走出門,朝著樓梯下看了看,只有虛影晃過。
“他是……”
“婚禮那天的司機,我們落水后,他負責帶我離開了車內,只是水流太急,飄到了暗礁比較多的地方,所以受了點傷。”
白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
即便如此,南寧心里還是佩服這些人能在水里來去自如。
但仔細一想,她轉首看著白弋道:“你怎么知道自己會落水?還早做準備。還有車上喬妗給你的香檳,你喝了怎么會沒事?”
一下子她又多了一些疑惑。
“與其讓對方出其不意,那還不如直接我給對方選擇權,只要通過喬妗將整個婚禮過程發布在網上,那對方只能在我的方案里下手機會。”
“他們是不可能讓喬妗真正嫁給我的,所以必須要在婚禮前動手,路上出意外就是最好的辦法。”
“那座天橋是整段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人困在車內墜入水流湍急的河道,基本上不可能生還。”
“至于香檳,早在喬妗上車前,我就讓伴娘換掉了,她喝得少,所以感覺不到而已。”
聽完,南寧一愣一愣的。
也就是說很早之前,白弋就準備好了一切。
“那我媽和你爸……”南寧歸正傳問道。
“我想你媽應該也被白躍平騙了,不管是我媽還是你媽,都不是白躍平喜歡的人。”
“你是說……白躍平有喜歡的人?”
“嗯。我重新調查了我媽的病歷,發現她的病歷被人篡改了時間。”
“不是改病歷?而是改時間?這是為什么?”南寧想不明白。
“有人想讓我們都以為我媽是因為你媽的存在,受不了刺激才生病的。”
白弋打開文件,拿出了楊然的病歷。
兩份一不一樣的病歷內容,但時間卻不一樣。
前后相差有好幾年。
可是南寧很清楚白躍平和南慧在一起的時間,印象里南慧也經常打電話騷擾楊然。
所以她也以為楊然的病是因為南慧。
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那你媽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這樣?抑郁癥并非一天兩天造成的。”
“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你媽的伎倆及不上商場上的萬分之一,以我媽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在意你媽,只是她死的太突然了,她跳樓前一晚還和我打電話說想要好好治療,誰能想到第二天她就跳樓了,而你又剛好在現場。”
不論是誰都會懷疑南寧。
白弋也一樣。
南寧微微嘆氣,解釋道:“我真的是被喊去醫院的,我進去的時候你媽已經往下跳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但我堅信我媽的死絕非偶然,和白躍平的秘密有很大的關系。”
“到底是什么秘密?”
南寧咽了咽口水,莫名緊張起來。
白弋將文件下面的照片拿了出來。
是白躍平出入度假山莊的照片。
“他每年都會來這里住很久,這也是他的私產,我們都插不上手,但你媽卻沒有去過。”
“你是說這里就是他和另一個女人見面的地方?”南寧猜測道。
“嗯。”
“是誰?”
“沒記錄,不知道是誰,不過我猜想這個女人的身份才是讓我媽真正抑郁的原因,從她后面看醫生留下的記錄看,她一直都反復提到女人和丈夫之間的私情讓她很困擾,那時候你媽是出頭鳥,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你媽。”
白弋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南寧自然也明白了其中奧秘。
“我媽就是個幌子,她招搖過市都是替別人在擋災。”
“嗯,你媽這個人有點聰明但又不夠聰明,長得艷麗有說服力,卻又毫無背景,你看現在白躍平和你媽離婚,只需要動動手指,你媽能反抗嗎?”
關于這件事,南寧和白弋想到一塊去了。
這也說明了一件事,白躍平藏起來的那個女人非同一般。
南寧回想過往,問道:“我媽那個孩子……”
“與我無關,也不是我找白躍平吵架,而是白躍平找我吵架。”
“我媽說是你故意卡了白躍平的項目,所以白躍平才會生氣打了她導致她流產,她把這筆賬算在了你頭上。”南寧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