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妗是不是早就知道白弋會遭此一劫?她要這個孩子是為了白家的財產。”
“對,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如果參與其中,為什么不等婚后動手,這樣她的位置更穩一些,偏要在婚禮的路上……還要弄一個不知道誰的孩子。”
“除非她又迫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在這一天動手。”南寧猜測道。
“嗯,所以今天這件事絕不簡單,這么大的盤,喬妗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所以她身后的人才是關鍵,況且白先生一出事,現場每個人的神色態度都發成了轉變,這足以說明有人在操控一切。”
“會是誰?”
“我才白先生也想知道。”葉聽晚說著掃了一眼南寧。
南寧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現在白弋失蹤,還怎么知道這些?
不過葉聽晚為什么會派人跟著喬妗?
葉聽晚也沒繼續說下去,招呼大家喝酒。
南寧也沒有問。
酒過三巡,陳嘉寶醉意朦朧,托著腦袋迷迷糊糊的。
南寧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然后自己走到了陽臺上,她看著黑沉沉的天,思緒很亂。
葉聽晚走了出來,停在她身側順了順發絲。
“如果白先生活著,你會原諒他嗎?”
南寧抿唇:“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葉聽晚輕笑:“我的門道很多的,我知道的事情遠遠比你多,問題在于你信不信我。”
“信。”南寧點頭。
“我還以為你現在肯定是個多疑的女人,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葉聽晚欣賞道。
南寧一笑,反問道:“他死了嗎?”
葉聽晚眉峰微挑:“看你嘍。所以你是想原諒他嗎?”
“不想。”
南寧沒有任何的猶豫。
葉聽晚笑了出來:“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的確活該,但是……南寧,如果可以,剩下的日子就別讓自己后悔了。”
“聽晚,你怎么會有這么多感觸?”
“因為,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葉聽晚伸個懶腰,“我住哪兒?累死了,別讓我跟陳嘉寶擠一床,她一看睡姿就不好。”
“客房,我和嘉寶睡。”
南寧指了指房間。
葉聽晚伸個懶腰進了房間。
南寧看著遠處思考著葉聽晚的話,隨后點開了手機。
網絡時代,河里撈人都是直播。
目前還沒撈到白弋,除此之外,直播間掃想岸邊時,竟然一個白家的人都沒有了。
就連楊家的人都沒有了。
剩下幾個似乎是白家和楊家的傭人。
白弋以前就說過,感情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唯有權勢不會騙人。
高高在上的他,想過有一天自己出事,一個人也沒有陪在身邊嗎?
南寧退出直播間,扶著陳嘉寶回了房間。
一晚上,她都噩夢不斷,總覺得有人在喊自己,可是等她循著聲音追過去,卻有看不到任何人。
一轉身,不停的有水漫過來,似乎要將她淹沒。
一覺醒來天都亮了,她覺得很疲憊,卻再無睡意。
撐起身體走出房間,陳嘉寶沖著她招手。
“南寧,你快過來,沒想到聽晚的手藝這么好,過來嘗嘗。”
“嗯。”
南寧緩緩坐下。
葉聽晚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沒睡好?”
南寧輕應一聲,揉了揉眉心。
葉聽晚放下碗,淡淡道:“白家說……放棄搜尋了。”
南寧剛端起的碗倒在了桌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