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寶實在不明白,追上去問道:“白先生,為什么還要結婚?”
“不然呢?”
白弋放下這么一句話,轉身離開了這里。
陳嘉寶愣了幾秒,還想上去,卻被蕭野拉到了旁邊。
“嘉寶,你覺得現在可以喊停嗎?”
“我……可是也不能這么隨隨便便的決定自己的未來不是嗎?”陳嘉寶激動的看著蕭野,“你愿意這樣嗎?看似掌控一切卻只是個提線木偶?”
蕭野一怔,他看著陳嘉寶許久,直到前面顧聞景催促。
他抬手摸了摸陳嘉寶的腦袋:“等我。”
陳嘉寶微微愣住,看著離開男人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感覺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但她也沒有多想,畢竟蕭野這個人喜怒無常。
當準備跟上去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是楚胭。
她嬌嬌弱弱的看著陳嘉寶,眼中滿是淚水,好像誰欠她似的。
“陳嘉寶,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陳嘉寶沒好氣道:“楚小姐,這里沒別人,你不用裝腔作勢。”
話落,原本還哭哭啼啼的楚胭,再抬眸時,眼中病氣全無,只是猙獰冷笑的盯著她。
“陳嘉寶,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要臉,你爸媽沒文化都沒有教會你好好做人嗎?既然如此,那我就教你好好做人。”
說著,楚胭抬手就對著陳嘉寶打了過去。
要是以前,陳嘉寶的確會忍氣吞聲。
但現在她不會了。
在楚胭的巴掌快要打下來的時候,陳嘉寶抬手擋住反手就給她一巴掌。
“楚小姐,一巴掌處罰也只要一千塊錢,我給你。”
說完,陳嘉寶從包里掏出一千塊錢扔在了楚胭臉上。
楚胭仗著蕭野作威作福慣了,平時她身邊起碼要跟著五六個阿諛奉承的人。
可現在雖然她是蕭野的女朋友,可是蕭野卻再也沒有帶她一起出席過任何的公共場合。
甚至有意無意避開有她的地方。
圈子里都是人精,一看就明白了蕭野對楚胭厭了。
所以即便楚胭費盡心思得到了女朋友這個身份,地位卻大不如前。
就連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蕭野身邊的女伴居然不是她,而是陳嘉寶。
她一路尾隨過來就是為了給陳嘉寶一點顏色看看。
誰能想到以前這個畏畏縮縮的女人居然反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楚胭氣得要撲過去,陳嘉寶立即舉起了手機。
“楚小姐,我在拍攝呢,你趕緊打,你打過來了我就直播,倒是后我讓全網看看咱們最楚楚可憐的楚大小姐私下到底是什么樣子。”
“你!陳嘉寶,你給我等著。”
楚胭悻悻然轉身離開。
陳嘉寶這才松了一口氣,她趕緊跟上了迎親的隊伍。
……
半個小時前。
伴娘說人來了,喬妗趕緊坐在了床上。
雖然白弋要死,但是她還是想漂亮的成為白弋的新娘。
聽到門鈴聲,她還是害羞的笑了笑,和普通等待新郎的新娘沒什么區別。
攝影師也對準了房門,但是打開門后,攝影師的腦袋從鏡頭前探了出來,有些吃驚的看著門外的人。
喬妗的笑容在看清楚進門的人后,也僵在了唇邊。
“馮助理?你,你怎么在這里?白先生呢?”她問道。
馮承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婚車已經在樓下等候了,喬小姐請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