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嚴云華和顧啟仁爭論后,快步離開了房間。
她并沒有朝著房間走去,而是詢問了服務員找到了正在花園角落里抽煙的席黛麗。
席黛麗愛美,深知抽煙對皮膚的危害,但這次她真的是害怕了,所以才會躲起來抽煙。
“是你?你剛才什么意思?你明明看到了,葉聽晚的模樣你不覺得……”
“席黛麗,你是想讓我和你一樣大驚小怪嗎?讓所有人知道我們倆很早就認識了?”嚴云華反問道。
席黛麗聽聞,抽了一口煙,冷靜了下來。
“葉聽晚太像了,她到底是誰?”
“我調查過了,她在國外出生,就是個小鎮姑娘,后來來國內讀大學,被星探看上,之前根本沒來過國內,所以不可能是你想的那種。”嚴云華說道。
“這世上真的有那么像的兩個人嗎?”
“世界這么大,有什么不可能?我找你不是為了別的,是讓你別再失態,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當年做的事情吧?”嚴云華警告道。
“我做的事情?呵呵,嚴云華,你倒是會推卸責任,當年的事情,你沒有參與嗎?”席黛麗冷笑道。
“我們倆是一條船上的人,孩子和丈夫之間都是好朋友,決不能又任何的差錯,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嚴云華提醒道。
席黛麗撣了撣煙,盯著嚴云華輕笑一聲:“難怪最近針對葉聽晚的人那么多,你是不是早就看出端倪了?”
嚴云華不否認。
她和顧啟仁年少就確定了戀愛關系,大學訂婚,畢業結婚,來年生下兒子,在別人眼中是最幸福的一對。
她太愛顧啟仁了,所以對顧啟仁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說句難聽的,當年女同事和他一天說了幾句話,她都知道。
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
想到這,嚴云華強迫自己沒有繼續想下去。
她轉身看向了煩躁不安的席黛麗,問道:“蕭太太,你猜有個人要是看到了她會如何?”
席黛麗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嚴云華。
“不可以!”
“那就像之前一樣,好好合作。”
“你……好,那就合作,能除掉一個就能除掉第二個。”席黛麗直接將煙頭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幾腳,“那樣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專門惦記別人的東西。”
嚴云華優雅點頭,風平浪靜,只是眼里癲狂比表面癲狂的席黛麗還要可怕。
聊完,兩人一前一后的進入了宴會。
里面很熱鬧,每個人都衣著華麗,臉上帶著微笑,仿佛一切都那么美好。
只有自己知道,華麗的下面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皮囊。
……
樓上。
南寧和陳嘉寶收了珠寶,準備帶回工作室。
終于有個宴會上的夫人看中了葉聽晚今晚的珠寶,想要和她聊一聊。
所以她提著箱子去了約定的地方。
而陳嘉寶則去樓下取車,否則待會兒宴會散場,怕是一個小時都輪不到她們離開。
當南寧推門進入休息室時,里面卻空無一人。
她覺得不太對勁,沒轉身準備走人,一道黑色的身影進入鎖上了門。
是白弋。
看著來人,南寧捏緊了手里的箱子。
“白先生,看來是我走錯了休息室,不打擾了。”
她伸手去開門,手腕卻被白弋握住,整個人都被扯進了懷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