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包了餃子,我特意給你拿來的,叔叔,你嘗嘗,還是你要的苦菊餡的。”
“謝謝。”
蕭慎淡笑,洗了把手接過了盤子。
一旁,蕭野神色越發冷沉,自己的父親對一個外人都比對自己親切三分。
他在父親的心里就像是污點一樣。
陳嘉寶看出了蕭野盯著蕭慎的眼神,渴望中帶著幾分怨氣。
就像是吃不著糖的小孩子似的。
她走到了蕭慎身邊:“叔叔,挺多的,你一個人也吃不完,要不一起吃點?”
蕭慎語看穿了陳嘉寶的心思,也沒說什么,頭也沒回道:“進來吧。”
蕭野每次來都沒有進過房子。
一來,蕭慎明顯不喜歡他進去,二來,他總覺得這里有別人的痕跡。
走進房子,他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一向不近人情的父親,屋子里干凈溫馨,餐桌上是淡黃的桌布,餐具花紋獨特。
一看就不是他父親的眼光。
是女人。
只是這餐具年代久遠,應該不是金屋藏嬌。
到底是誰?
陳嘉寶熟絡的進了廚房,調了醬汁端給了父子倆。
“我媽教我的,你們嘗嘗,吃東西就不許吵架了啊。”
蕭慎看著陳嘉寶,明顯眼眸溫和了幾許,但眼底卻像是在看別人。
他點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陳嘉寶輕掃蕭野,示意他趕緊吃。
蕭野面無表情的夾了餃子蘸醬嘗了一口,比想象中好吃太多了。
父子倆就這么安靜的吃東西。
即便是毫無交集,對于蕭野而,可能是父子倆最和諧的一次。
如果陳嘉寶不在旁邊嗑瓜子就好了。
陳嘉寶和蕭慎混熟后,就喜歡過來聊聊天。
別看他挺嚴肅,卻是最好的聽眾。
不吵不鬧,偶爾還會搭兩句話。
對她而,比什么樹洞都要好用。
蕭慎問道:“嘉寶,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不去忙你的工作室了?”
陳嘉寶抬眸輕瞥了一眼蕭野,隨口道:“就是想早點回來給你送餃子呀。”
蕭野輕嗤一聲。
陳嘉寶直接桌下踹了他一腳。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不說話。
蕭慎沒看到,繼續道:“你以前早回來,多半是被你暗戀的那個人氣得,這次他又怎么氣……”
“啊!叔叔!吃,趕緊吃。”陳嘉寶臉都紅了。
早知道他們倆是一家人,她寧可去找樹洞。
蕭慎卻繼續道:“這世上男的多了去,這種不知道珍惜的男人,你趁早離開,再不濟,叔叔可以幫你介紹。”
蕭野回嘴:“替別人倒是會操心。”
“又不是給你做介紹?你不適合嘉寶。”
“……”
“……”
陳嘉寶和蕭野都閉上了嘴。
尤其陳嘉寶坐立難安,她扔了瓜子殼,立即起身:“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跑。
但是剛到院子外,蕭野就追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
“你接近我爸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陳嘉寶更加生氣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癥?你爸欸!我要是有意接近,第一次就被他發現了,還會到現在嗎?你真的了解你爸爸嗎?”
或許是她問得太直接。
這個問題讓蕭野的神色冷了下來,像是嚴冬寒霜,周遭一切都變得冰寒。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陳嘉寶看著他身上的泥點,還有院中被甩遠的花株,心下了然。
她隔著院門指著里的花株:“那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綠植,卻沒有一個開花嗎?”
蕭野冷寂掃了一眼:“他壓根不是種花的料。”
聞,陳嘉寶輕笑:“你從來都不去深入了解,難怪你一直眼瞎,你沒發現那些植物的頂端全被剪了嗎?花苞全被剪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