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碎的酒杯碎片落在熱湯里,濺在了南慧的臉上。
南慧疼得發麻卻不敢發出聲音來,只能立即起身站在一旁低著腦袋。
白躍平依舊坐著,只是臉色收斂了很多。
“爸,少恒說想請南寧吃頓飯而已,誰知道鬧成這樣,楊雅那邊我會去說的,絕不會有什么不利的流傳出去。”
難得聽到白躍平這么積極的解決問題,白老爺子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余光卻瞥向了低眉順眼的南慧。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這就是你辦的事情?”
“對,對不起,我真的聽您的去給南寧物色男人了,剛好楊少出現,我以為他對南寧有心思,就想著撮合一下,我也是好意,沒想到……”
南慧眼神亂飛,心虛不已。
白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你太貪了。你占了白弋母親的位置,又想讓女兒去占楊家的位置,你當別人都沒你聰明?他們逗你玩而已,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
“我……”
南慧被羞辱,想要反駁卻被白躍平一聲呵斥。
“閉嘴,還不道歉?”
南慧咬了咬唇,乖乖低下腦袋:“對不起,老爺子。”
“都出去吧。”
白老爺子揮揮手,看到他們都沒胃口了。
白躍平起身拽著南慧走出了餐廳。
走在路上,南慧扯了扯他的手腕。
“老爺子什么意思?要是南寧真的能和楊少在一起,對你,對白家不都有好處?難不成真的讓白弋一個人占兩家嗎?這公平嗎?”
南慧本以為加入豪門就能高高在上。
誰曾想被一個繼子踩在頭上,平時花個錢還要看繼子的臉色。
她就是憋屈!
白躍平甩開她的手,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女兒是什么?金疙瘩嗎?楊家看上她什么?楊家都看不上你,還會認你女兒?”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以后少自作聰明,我還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白躍平頭也不回的走了。
南慧不甘心的踩著恨天高跟了上去,問道:“你最近怎么這么忙?你都好幾天沒回去了,到底在忙什么?”
白躍平皺眉道:“怎么了?我現在還要向你交代行蹤?你懂嗎?”
“我……”
南慧不敢得罪白躍平,只能松開他。
可女人的很自覺告訴她,白躍平才不是為了工作,一定是外面的小妖精。
男人偷了一次腥,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南慧捏緊了拳頭,站在廊下顯得鬼魅猙獰。
她好不容易爬上了這個位置,她絕不會讓別人搶走。
南慧咬著牙離開了白宅。
度假村湖邊別墅。
白躍平穿著睡袍坐在陽臺的藤椅上,一邊喝著酒,一邊欣賞著美景。
雖然人到中年,但他保養非常好,看上去就是個成熟有魅力的大叔。
搖晃酒杯時,還頗有一些風度。
這時,一雙纖細的手從他肩頭緩緩話落,然后環住了他的脖子。
“許久不見,一見面就把我往這里帶,家里的人又看厭了?”
女人的聲音有些媚,去沒有一絲討好之意。
白躍平主動給她倒了一杯酒,甚至體貼的遞到了她的手里,訕訕道:“她怎么和你比?這么多年,我的心,你還不了解?”
“我還以為你被那狐貍精勾魂了。”女人嬌笑,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咱們倆的交情可不是狐貍精隨便勾的,對嗎?”
白躍平對著她舉杯。
她挑眉輕笑,碰了一下杯子:“當然。”
喝完酒,白躍平放下酒杯,手就順著女人松開的領口摸了進去,女人微微嬌喘,兩人便在這青天白日里沉淪起來。
……
兩天后。
南寧和陳嘉寶站在手術室外來回徘徊。
陳嘉寶焦急道:“這都兩個多小時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