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身體,并沒有睜眼,帶著鼻音低沉的嗓音分外魅惑。
“南寧,坐。”
南寧猶豫一下,還是坐在了旁邊。
他就這么握著她的手睡著。
南寧望著他,心情很復雜。
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卻總是牽扯不清。
南寧托腮,想著想著腦袋一垂,睡了過去。
身體被人托起,擁進了溫暖的懷中。
……
白宅。
白老爺子看著面前的照片,微微瞇眸。
照片中,白弋和南寧同撐一把傘。
白弋是老爺子培養的人,深知他看著南寧的眼神變化。
老爺子慍怒的放下茶杯:“還有誰知道?”
“沒有了。”管家道。
“清理干凈。”老爺子冷冷掃過照片上的南寧。
“是,今天在楊家宴會上發了一些事情……”
聽完,白老爺子捏緊了茶杯。
“看來小看南寧了,居然憑一己之力動了楊家,楚家和蕭家,這樣就更不能留她。”
管家恭敬站著等著白老爺子吩咐。
白老爺子品了口茶,慢悠悠道:“南寧也不小了吧?”
管家頷首,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這就去辦。”
“對了,你去提醒一下蕭太太,畢竟白家和蕭家有不少合作,若是讓蕭野被陳嘉寶這種粗俗沒背景的女人黏上,丟的是兩家的臉。”白老爺子叮囑道。
楚胭再不濟也是千金小姐,大家閨秀。
……
醫院。
楚胭說沒臉再見蕭野,就吞了安眠藥。
但送醫非常及時,催吐就沒事了,連洗胃都不用。
問她吞了多少藥,她說半瓶,就是不知道具體數字。
蕭野走進病房時,房間里站滿了楚家人。
楚胭靠在床頭抹眼淚,一看蕭野來了,哭得更加哀哀戚戚。
“蕭少……”
蕭野站在床尾沒動。
楚家人一愣,看出了不同尋常。
若是以前,楚胭但凡哭一下,蕭野就會上前安慰,眼下卻變得無動于衷。
楚太太紅著眼眶,添油加醋道:“蕭少,小胭這是以死明志,她對你如何,你心里再清楚不過了。今天的事情,肯定都是陳嘉寶設下的圈套。”
蕭野蹙眉,反問道:“那我叫陳嘉寶帶著證據過來和你們對峙,剛好人多也好有個見證。”
楚胭和楚太太驚住,眼角的淚將落不落,望向蕭野的眼神竟然有些恐懼。
楚胭回神,哽咽一聲趴在了軟枕上,余光卻看向楚太太。
楚太太對蕭野有救命之恩,她站起身拉住了蕭野,身子一軟作勢要往下跪。
“蕭少,要怪你就怪我,是我教女無方……我給你跪下,就當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吧,你別怪小胭,她還那么年輕,身體又不好,她承受不住外面那些議論。”
蕭野依舊沒動,但楚太太也沒立即跪下,顯然是在賭誰先服軟。
隨著膝頭越來越下,楚太太的臉上青紅交加。
直到楚胭父親,楚大成喝了一聲:“蕭少,我太太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小胭再錯,她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會被人算計,她連清白都不要了,你就忍心這么對她嗎?”
周圍的楚家人也紛紛上前勸說。
“蕭少,救命之恩大過天啊。小胭現在名聲受損,你可不能拋下她,否則就是逼死她。”
“蕭少,這些年大家都默認小胭是你女朋友,若是你這個時候拋棄她,不僅是她,我們整個楚家都沒臉見人。你這可是恩將仇報。”
楚太太和楚胭像個受害者一樣坐在旁邊哭,就等著蕭野點頭。
蕭野仿佛不認識她們一樣。
他偏頭點了根煙,一雙琉璃般漂亮的眼眸微微瞇起,傾瀉著森寒之氣。
“說完了?可惜……晚了。”
蕭野早就叫人準備發聲明澄清自己和楚胭的關系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
“不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