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更陰沉了。
馮承一臉恨鐵不成鋼。
明明他心里認可南寧的能力,非要加上一句喬妗,干什么啊?
車子停下。
白弋對著南寧伸手,示意要帶她下車。
南寧頭也不回自己下了車。
馮承忍不住提了一嘴:“先生!女人其實需要哄。”
“我哄她干什么?我實話實說而已。”白弋蹙眉。
“……”
馮承吃癟。
希望白弋以后也能這么嘴硬,別到時候又一個人去南寧住過的公寓。
下車后。
南寧和白弋并肩而行,只是兩人之間的空隙恨不得再站一個人。
白弋伸手握住了南寧的手腕,想將她拉到身邊來。
沒想到她憋了一口氣,硬抗。
但最后還是被白弋拉到了身側。
白弋淡淡提醒道:“別忘了你的職責。”
南寧咬了一下唇瓣,水潤飽滿的紅唇咬出一個弧度,仿佛要掐出水似的。
吻起來應該不錯。
南寧輕輕抬起眼簾,長睫仿佛會飛的蝴蝶,帶著一絲輕盈和俏皮。
只是眼神格外的淡。
“白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盡職。”
不就是給喬妗做擋箭牌嗎?
不用一遍一遍提醒。
白弋唇角抽緊,他不喜歡這句話,卻又找不到錯。
“走吧。”
最后他的語氣也染上了一絲冷意。
兩人各懷心思的走進酒店。
南寧卻因為長久不穿這么高的高跟鞋,差點滑一跤。
白弋伸手摟住她的腰,她掙扎了幾下。
白弋卻越摟越緊,沉然道:“別亂動。還想摔?”
南寧這才沒敢亂動,壓低聲音道:“有人在看,你放開我。”
白弋掃了一圈,看戲的眾人因為畏懼,迅速撇開目光。
“走吧,沒人看了。”他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
南寧被他親昵的摟著朝宴會廳走去,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一抹紅暈。
她實在不明白白弋的心思。
她只是個擋箭牌而已,大可不必這么親密。
兩人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玻璃門外的喬妗眼中。
喬妗一身奢華的釘珠墨綠色長禮服,配上自己設計的奢華紅寶石項鏈,剛下車就得到了周圍人的關注。
無人不羨慕。
之前,她就打聽到了楊氏內部的消息。
聽說白弋的小姨楊雅想要借著楊氏的宴會,替自己的珠寶公司拉攏更多的客戶。
白弋帶南寧目的就是為了搶客戶。
得知消息時,喬妗很生氣,她才是京市目前最炙手可熱的珠寶設計師。
白弋不帶她卻帶著南寧招搖過市。
到時候別人怎么看她?
所以今天她盛裝打扮,戴著自己設計中最滿意的作品出席宴會。
她會告訴白弋,到底誰才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可就在喬妗光彩奪目進場時,白弋和南寧一起出現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