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受傷有些蒼白,卻更添了幾分邪魅。
馮承拿出了平板點開了網上的熱搜。
“喬小姐去試了婚紗,被人拍到發在了網上,說是你們倆好事將近。”
白弋掃了一眼報道,一看就知道喬妗找人發的。
這半年,喬妗使出了渾身解數逼他結婚。
若是以前,白弋會覺得沒什么,反正以他的身份,不是和喬妗,也會和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
遲早的事情。
就當是還了喬妗當年的承諾。
可那個句好,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沒想到喬妗這么著急。
重新和喬妗在一起后,白弋覺得她和記憶力的小女生不管是性格還是行完全不一樣。
甚至連初見時那份純真也消失殆盡了。
白弋眼皮掀了一下,淡漠道:“去澄清一下。”
“是。”
馮承離開處理事情。
白弋回了房,躺回了南寧身側,將她摟在懷中沉沉睡去。
……
樓下。
楊雅從白弋房中出來就一臉憤怒,走到一半轉身瞪著緊隨其后的男人。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對方說真的成功了,那把帶血的匕首都給我看過了,鮮血淋漓,不可能有假。”
“你確定?”楊雅蹙眉道,臉上帶著凌厲感。
男人用力點頭,甚至拿出了照片作證:“楊總,你看。”
楊雅盯著匕首,從上面的血跡看,被刺中的人不死也是重傷。
可剛才白弋的模樣也不像是重傷。
難道……是演的?
楊雅揉了揉眉心,一計上頭。
“重新給賓客送邀請卡,就說事出有因提前了宴會時間。”
男人明白了楊雅的意思:“是。”
楊雅走進電梯,眼神陰冷。
“好姐姐,你死了都要留個孽障阻礙我,那就別怪我絕情了。”
下樓,走出電梯,沒想到和喬妗遇上了。
楊雅剛才看了網上傳聞,說喬妗試婚紗,婚期將近。
婚期?
真是笑話。
白弋這半年經常出差,否則就是不見蹤影,秀恩愛也是喬妗唱獨角戲。
她這個未婚妻形同虛設。
想著,楊雅到底是想到了一件事。
她假裝沒看見喬妗,從喬妗身側撞了過去。
喬妗剛要發作,看清楚來人立即換上了笑容。
“小姨?好久不見。”
楊雅目露驚訝,手卻撣了撣肩頭,對喬妗這聲小姨視而不見。
“喬妗?你怎么在這里?你……”
喬妗也看出了楊雅眼神中的欲又止。
“小姨,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找白弋?他就在樓上。”
“我知道,不過我以為房里的人是你。”楊雅為難道勸道,“你們年輕感情鬧脾氣很正常,可你畢竟是白弋的未婚妻,還是要注意一下,免得最后得不償失。”
“小姨,你這是什么意思?白弋房中還有誰?”喬妗臉色發青,極力克制情緒。
楊雅故意不說,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年輕人慢慢聊。”
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留下懸念轉身離開。
喬妗氣得轉身朝著前臺走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