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意,什么世交不世交,只要惹她不高興都不用忍著。聽懂她的意思,席成眉間微蹙,有些不悅地看著她。
他是席家的長子,是未來席家的接班人,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人跟他這么不客氣地說話,即便是以前季家大小姐的季曼,也是喜歡跟在他屁股后面。
對上他令人不適的目光,暨柔不甘示弱地回視,神情厭煩:“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小柔——”季曼還想說話,甚至想伸手去碰暨柔。
“你站住!”暨柔反射性后退,目光警惕地盯著她,語氣不善:“你懷著孕就別靠近我了,不然‘一不小心’摔倒了,孩子沒了我可是要被迫背鍋的!”
季曼:.........
“我不是這個意思.......”
暨柔又后退了一步,“我管你幾個意思,總之你少靠近我。”
在暨柔眼中,現在季曼就是高危人士,誰知道她心里憋著什么壞水呢?反正不靠近她就對了。
她的行為令人難堪,席成率先維護起季曼來,視線沉沉地射向暨柔:“季小姐,曼曼只是想跟你說話,你這么防備會傷害到她的。”
“傷害她?”暨柔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目光回以嘲諷:“你怎么不說會傷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跟我說話,不代表我想跟她說話,何況我也是為她好,地板這么滑,她又穿這么高的鞋,萬一摔倒豈不是我要背責?”
“各位說是吧?”說完她轉頭掃向周圍的人,語氣恰到好處。
周圍人點頭贊同:
“季大小姐說的是,既然懷了孕就好好在家待著,出來不是讓別人提心吊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