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季父哈了一聲,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好一個為了自家好啊。”季父眼如利劍般刺向季曼,這個他養了十八年的女兒。
對上她惶恐不安的表情,他臉上的失望無限放大,語氣夾著寒霜,冰冷刺骨:
“季曼,你確定你不是故意輸給席樂的嗎?”
此話一出,季曼臉色煞白。
季皓也猛地看向她,眼中驚愕。
季父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紅木椅上,抬眸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目露諷刺:“你這些天為了討好席家人,可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啊,拿著自家的真金白銀故意輸了,買下了一艘游輪去討好席家人?私底下甚至還把那艘郵輪送給了席樂,你可真是給我季鋒長臉啊........”
“還有你,除了吃喝玩樂你還會干什么?她給你買跑車你也敢收!”他這句話是對季皓說的。
這個小兒子,原以為只是貪玩了些,但現在看來不僅貪玩,還沒有腦子!隨便幾句話就被季曼哄了。
見事情暴露,被季父知道地一清二楚,季曼不再狡辯,眼中充滿了淚水:“爸爸,我知道錯了.......”
季父無動于衷:“季曼,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我自認為對你不薄,從小到大把你當公主一樣養著,你要什么我都給,結果呢?你就這么喜歡席家那個小子?”
季曼不說話,因為她真的很喜歡席成,不然也不會一直針對那些對席成有意思的女人,也不會對暨柔心生警惕,就是生怕她靠著季家親生女兒的身份搶走了席成。
幸虧暨柔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會做噩夢。
見狀,季父心里最后的一點溫情消散,看向季曼的視線淡漠:“季曼,既然你這么喜歡他,那就去當席家的人,席成的妻子,席家的媳婦,我季鋒沒有你這個女兒。”
“爸爸!”季曼不可思議。
爸爸什么意思?這是要趕她走嗎?
季皓也忍不住出聲:“爸——”
哦豁,玩大了。
暨柔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季父神情冷漠,毫無動容。
不等季皓開口,季曼受傷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恨。
她雙目帶著怨恨看向季父:“爸爸!您難道就是真心對我好的嗎?”
季父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季曼冷笑一聲,轉頭惡狠狠地指向暨柔,“如果您真心對我好,那為什么要求我讓著她?”
“就因為她是你的親生女兒?明明她來之前你們都說對我和一樣,可是結果呢?你和媽媽怪我讓她受了委屈!讓我不要招惹她!就連大哥也站在她那邊!這就是你們說的真心待我好?!”
看戲被ue,暨柔捏碎了手里的小魚餅干,嘲諷道:“哦喲,你還委屈上了呢?”
“真是甩得一手好鍋呢!”
“敢情你對我的那些惡意,做的那些事都是被人逼著干的唄?”
“我都叫你別來我面前晃蕩,你偏偏不聽,吃虧了就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你要不就說自己是全世界的苦主唄!”
“你閉嘴!如果不是你在爸爸媽媽面前裝可憐,讓他們忽略我,我也不會討厭你!”季曼最討厭她這副無所畏懼,伶牙俐齒的嘴臉。
“真的嗎?我不信。”暨柔一點兒也不生氣,甚至還看向了季皓,嘖了聲:“你瞧瞧,你親愛的弟弟都被你現在的樣子嚇傻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