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記得自己最后說的那句‘還要’......
想到這些,紀璇神情稍顯別扭,“松手,我原諒你了。”
宋昭禮目的達到,低笑,“真的?”
紀璇篤定給予回應,“真的。”
從浴室出來時,宋昭禮跟紀璇十指相扣,黏黏糊糊。
紀璇垂眸掃過兩人相握的手,心里不由地想:他對她的愛一直都表現得這么明顯,她怎么就沒反應過來......
哪有短短認識一段時間就這么炙熱的愛。
那勢必是經過沉淀,愛而不得,所以才迸發出的愛意。
紀璇出神,宋昭禮沉聲開口,“在想什么?”
紀璇,“沒什么,只是感慨,有你在真好。”
兩人在酒店只呆了一天,因為還想著回家跟趙玲分享這份喜悅。
待兩人回到家,把結婚證擺到趙玲面前,趙玲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好,這下我這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以后你們倆一定要相互體諒,相互愛護對方。”
“從領結婚證的那刻開始,你們倆就注定捆綁在一起,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不論是父母還是子女,誰都沒有你們倆的關系親密。”
趙玲語重心長地給兩人交待過來人的經驗。
紀璇和宋昭禮聽著,相視一笑,全聽了進去。
中午時分,宋昭禮帶著紀一樂在院子里玩兒,紀璇拉著趙玲的手輕聲說,“媽,你還記得當初我念書的時候資助我的人嗎?”
趙玲承應,“當然記得。”
當初如果不是那位好心人,也就沒有現在的紀璇。
說完,趙玲頓了頓,又說,“聽說那位好心人就是小宋的朋友,是不是?叫什么來著,還是伍姝的男朋友,廖,廖北,對,廖北......”
趙玲話畢,笑著拍紀璇的手背,本想感慨說這個世界太小,卻聽到紀璇說,“媽,當初那個資助人其實不是廖北,而是宋昭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