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復似笑非笑,“我對你動手動腳?”
陳沐抬眼,“難道不是?”
宋銘復眸色一暗,伸手捏住她下頜,“陳沐,我們倆是夫妻,你是不是忘了?”
陳沐被迫抬頭,下頜被宋銘復捏著,莫名有種屈辱感,“我之所以會答應跟你結婚,是因為我知道你快死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根本沒病,我一定不會答應跟你結婚。”
宋銘復手下用力,“是嗎?”
陳沐,“是。”
宋銘復,“陳沐。”
陳沐不吭聲。
宋銘復身子往前傾,逼近陳沐,冷著聲音問,“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我的手段?”
聽到宋銘復的話,陳沐本能地想逃。
但宋銘復哪里肯給她這個機會,不顧身上的傷,直接伸手另一只手禁錮住她的腰將人摟進了自己懷里。
陳沐,“宋銘復!”
陳沐驚慌失措的話音剛落,宋銘復捏著她下頜低頭壓下,惡狠狠碾壓在她的唇上。
宋銘復這個吻毫無溫柔可,仿佛是一場報復。
陳沐在他懷里掙扎,宋銘復冷厲著臉看著她說,“想死?”
對上宋銘復警告的眼神,陳沐整個人僵住不動。
宋銘復再次低頭吻她,扣在她腰間的手越收越緊。
一吻結束,宋銘復用指腹捻過她被咬破的下唇說,“陳沐,嫁給我,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陳沐不敢反抗,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掐入掌心,“沒有。”
宋銘復,“說實話。”
陳沐,“我不喜歡你。”
宋銘復冷笑,“那你喜歡誰?韓家誠?”
陳沐抿唇。
陳沐的默聲,在這種時候無異于是默認。
只見宋銘復本就冷厲的臉更加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半晌,他把她下頜抬起,嘲弄說,“想見他嗎?”
聞,陳沐倏地皺眉,“宋銘復,你別發神經,你有什么沖我來,別找他麻煩。”
宋銘復陰惻惻地笑,“急了?”
陳沐,“不是,我這些年跟他根本沒有聯系,他現在都已經結婚生子,你別無理取鬧,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去問宋總,可以去問紀璇,他們倆都能作證......”
陳沐情急解釋,話剛說至一半,宋銘復冷聲說,“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