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璇不作聲。
宋昭禮又說,“紀璇,你是吃準了我,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聽到宋昭禮這句話,紀璇唇角抿緊。
另一邊,廖北在跟宋昭禮掛斷電話后,越想越氣,蹲在伍姝公寓門口抽了根煙,雄赳赳氣昂昂乘電梯上樓。
在電梯上行的過程中,廖北在腦子里給自己規劃。
待會兒到了伍姝房門口,他就咣咣敲門,進門就是抵著熱吻,把人什么時候吻聽話了,再解決兩人最近發生的矛盾。
兩個彼此相愛的人,沒有什么矛盾是床上不能解決的。
如果有,那就shang兩次床。
事實證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在電梯一聲‘滴’的響動后,廖北思緒被拉回了現實。
只見他磨磨蹭蹭下電梯,左顧右盼,跟做賊似的,許久,挪動到伍姝房門口敲門。
敲門的聲音,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有‘陽剛之氣’,跟貓撓門似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好在伍姝耳聰目明又恰好關掉投影儀準備去休息,這才聽到了他的‘撓門’聲。
過了一會兒,伍姝開門,跟站在門外的廖北四目相對。
廖北不敢跟她對視,聳拉著腦袋直直盯著自己腳上的手工皮鞋瞧。
伍姝,“你有事?”
廖北,“老婆,我能進去嗎?”
伍姝冷笑,“老婆?我們很熟嗎?”
廖北聲若蚊蠅,“我們倆可是領了結婚證的,受法律保護。”
伍姝,“奶奶給你公司安插想家族聯姻的對象時,有沒有想過你是已經領了結婚證的人?”
廖北理虧,但他是真冤枉,“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我這段時間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伍姝嘲弄,“知人知面不知心。”
廖北,“......”
見他被懟得啞口無,伍姝又說,“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看你跟宋昭禮就是一丘之貉,虧我前兩天對他的印象還稍微有點好轉,我現在忽然覺得,他現在的那些可憐兮兮十有八九都是假裝的,還有他之前那些鶯鶯燕燕的緋聞,我現在特別懷疑是真的。”
聽到伍姝的話,廖北倏地抬眼。
為了保全自己,也為了保全宋昭禮,廖北一本正經地說,“老婆,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宋對紀璇的感情遠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伍姝皮笑肉不笑,“是嗎?”
廖北看著她譏諷的眼神,抿了抿薄唇,豁出去了,“老宋暗戀紀璇多年,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