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蘭依然淡定,
“他能有什么辦法,只會吹胡子瞪眼。”
這話激得秦業成立馬翻臉,
“你個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沒見識女人懂什么,有資格來說我?”
喬納蘭笑笑不說話,她已經看清這個老王八蛋,惹怒了他,能分分鐘與她離婚娶個年輕的,到時候自己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五年之后去了地下,還不知道要被許南煙怎么嘲笑。
女人到了這把年紀,男人回不回家無所謂,子女和面子才最重要,不然活一輩子為了什么?
只要她一天是秦太太,她在外面就是體面的,老東西的秘書再多,見了她也得點頭哈腰,問一聲‘太太好’。
面對秦業成的嘲諷,喬納蘭回之以微笑。
秦業成要發作起來的脾氣壓了回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為這些沒用的爭吵沒用,他們需要抓緊時間商量出一個對策,畢竟霍庭深給的一個小時的探病時間轉眼就到。
秦業成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焦躁不堪。
秦蓁蓁覺得,不管怎樣,這個醫院她是住不下去了,再住著就要憋瘋了,
“爸,你干脆給我辦理出院吧,我們回家再說,在這說個話也不方便。”
秦業成看了眼門外,護工不在,秦蓁蓁說得有理,一家人說話還得避著護工,怕她去霍庭深面前告狀,溝通困難。
出院倒也是個緩兵之計。
他琢磨了幾下道,
“行,我去辦出院,你手機里跟霍庭深說一下,告訴他身體恢復好了,醫生讓回家養著。”
秦蓁蓁開心地從床上一躍而起,跳下地就準備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