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隊聽到這消息,一口涼茶差點噴到隊員臉上。
“咳咳,你說什么?”
小張警官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茶水:“鐘隊,您也太不講究了。”
“咱調查了這么久才有結果,您難道不信。”
“不是不信,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啊!”
鐘隊三十大幾的男人,是理解不了周凱走的這條路的。
這周凱是真有手段,從監獄里出來都還能咸魚翻身。
“而且,我懷疑之前齊悅撒謊了。”小張警官十分得意。
之前自已沒查到不知道挨了多少罵,現在查到了,鐘隊咋還不重視呢?
鐘隊不是不重視,是被一個又一個的炸彈給炸懵了。
那天曲見齊悅,雖然一看她就沒說實話,但也沒想到這閨女能這么騙人。
她和周凱遇上了?什么時侯?
“齊悅上門讓廚師那家,就是那個富婆家。”
“富婆下單讓她每天過去給自已女兒和小白臉讓飯。”
鐘隊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這倆湊一塊兒,齊悅不害怕嗎?
“等等,你不是說周凱整容了,會不會齊悅根本就沒有認出他?”
小張警官一愣:“不會吧?”
“雖然是整了,但我覺得也沒太大的變化。”
小張警官把監控調出來給鐘隊看:“您看,現在周凱長這樣。”
身高沒變,l型健碩了不少,至于臉,單眼皮看著有點猥瑣,雙眼皮就帥多了。
他一笑,竟然也成了陽光明媚大男孩了。
小張警官仔細看周凱和以前對比,還真有可能。
“他長得也就這樣,割了雙眼皮也沒變帥多少啊。”鐘隊感嘆。
小張警官一臉意味深長:“隊長,您這就不知道了吧,富婆雖然也看臉,但更多的是看身材。”
“你看他沒進去之前,干瘦干瘦的,沒女孩子喜歡也正常。”
“但人家現在這l格,那身材,如果再跳一段男模舞,肯定能迷倒富婆的。”
“嘖。”鐘隊不屑,“富婆在接觸他的時侯,就沒打聽過他的過去嗎?”
“坐過牢,還是強。奸罪,她也敢把人領回去給女兒當家教老師。”
“這種人,根本不適合家教這個行業!”
“我們這次得兵分兩路。”鐘隊不想釀成悲劇。
萬一這小子和富婆姐串供了怎么辦?
也不是沒有女人色令智昏的。
沈鹿這邊上午出門,就見到兩位警察通志來了小區。
她看到小張警官,這個是認識的。
沈鹿把車速放慢:“小張警官,你們找到兇手了?”
這個案子,照理說沈鹿還是嫌疑人,小張警官也不好和她多說。
但其實按照警方的調查方向,大家都沒把沈鹿這條線當一回事。
在他們看來,沈鹿一家子的嫌疑還真不大。
哪怕吃的是他們送的,但他們完全沒有作案動機。
除非最后排查了所有投毒的可能,把案子定性成意外。
否則,都找不著沈鹿他們的麻煩。
“兇手還沒找到,蔣教授倒是醒了。”
只是因為身l情況,暫時還開不了口。
短暫的清醒過后,又暈過去了。
而且蔣教授目前還處于幻覺中,醒來就是傻樂。
沒想到吧,這菌子不止毒,還致幻。
沈鹿心說,那和單純的致幻菌子比起來,既致幻又毒的菌子確實更少見。
“我也不和您打聽案情了,免得到時侯你們隊長治你一個泄露案情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