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你知道蔣教授的住址嗎?”
鐘隊問齊悅。
齊悅遲疑了一下:“你們是因為這個,才找過來的?”
“我確實知道蔣教授就住在文殊苑。”
“因為我在那里工作,看到過蔣教授。”
“警察叔叔,您還沒告訴我,蔣教授到底怎么樣了。”
“只是吃個毒蘑菇,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吧?”
“你很想知道蔣教授是死是活嗎?”鐘隊盯著齊悅,不錯過她現在任何表情。
齊悅一怔:“鐘隊,蔣教授不止是我的恩師還是恩人,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樣了,有什么不對嗎?”
“如果我對老師漠不關心,您不會又覺得我太過冷漠了吧?”
人家的反問好像也有點道理。
“抱歉,蔣教授的情況,現在還需要保密。”
“齊小姐能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嗎?”
齊悅笑了一下:“我是知道蔣教授的地址的。”
“因為,蔣教授給我寄過東西。”
這倒是鐘隊沒想到的。
“蔣教授給你寄什么?”
“寄了一些書,是我們這個專業的,她告訴我,如果我想繼續深造,可以找她。”
她說著,又有些猶豫:“其實,我也給老師寄了東西。”
鐘隊眉目凌厲:“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早就知道蔣教授的住址了?”
齊悅抿著唇:“我之前不知道具l住址,只知道她在文殊苑。”
“這次去雇主家,恰好看到蔣教授,才知道她住在哪里。”
“不過,我當時很匆忙,沒來得及和蔣教授敘舊。”
鐘隊以為,她是沒來得及和蔣教授打招呼。
“你對周凱這個人,還有印象嗎?”
鐘隊的話總是那么讓人猝不及防。
齊悅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鐘隊,我不想提起這個人。”
這是齊悅最直白的拒絕,她甚至站起來請鐘隊離開自已家。
“我配合你們調查,但不是讓你們來揭我的傷疤。”
鐘隊攔住快要被合上的門解釋:“抱歉,齊小姐我沒有要揭你傷疤的意思。”
“我只是想側面了解一下周凱這個人。”
“他會不會報復蔣教授。”
齊悅關門的動作一頓:“他曾經叫囂過,出來之后會報復。”
“我這幾年不怎么出門,也是怕被周凱找到。”
“我這幾年不怎么出門,也是怕被周凱找到。”
“這個人報復心很強。”
“當時蔣教授幫了我,也肯定被他記恨了。”
“不過,蔣教授是吃野山菌中毒,不會是意外嗎?”
“如果真的是周凱的報復,那下一個人是不是輪到我了?”
齊悅能想到的,警方也會想到。
鐘隊安撫她:“不要擔心,如果真的是周凱,警方會抓到他的。”
“野山菌確實有誤食的可能,但我們警方首先也要排除他殺的可能。”
他殺?
齊悅一臉恐懼:“蔣教授已經……”
“那倒沒有。”鐘隊終于和她透露,“蔣教授經過搶救,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不過,老人家現在身l還很虛弱。”
“你如果想去看她,最好等到她出院以后。”
齊悅捏著衣角的手松開:“好的,謝謝鐘隊。”
“那我們就先走了。”
從齊悅家離開,年輕警察還在問鐘隊:“隊長,您覺得這個齊悅可疑嗎?”
“她在得知蔣教授沒死的時侯,明顯松了口氣。”鐘隊提到了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