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地賽車手叫秋水。
和邱天的名字倒是挺像。
秋水乍一聽以為是個姑娘,但其實是個戴頭巾的帥哥。
看起來比邱天還要小一些。
人家一下車,就過來和沈鹿握手。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秋水。”
“沈鹿。”沈鹿伸出手和人家握了一下,收回來。
秋水好奇地打量沈鹿:“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女孩子賽車玩得這么好。
“你以前也是賽車手?”
他朋友遞過來一瓶水,他擰開,先給沈鹿。
“喝點水吧。”
沈鹿道謝,指了指自已朋友手里拿著的。
“我有。”
秋水沒在意,自已灌了半瓶。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會玩兒還好弄險的女賽車手。”
“那你現在見到了。”沈鹿微笑,也不辯解。
倒是張子沫聽了他那話覺得不舒服:“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秋水仿佛沒感覺到張子沫的敵意,他的目光還落在沈鹿身上。
“我聽說玉城以前出過一個特別厲害的賽車手,叫六六。”
“六六不露臉,男女莫辨。”
“你的賽車風格,和那位特別像。”
沈鹿微怔:“你怎么知道我和人家像?”
秋水得意一笑:“她是我的偶像,我研究她的賽車視頻好幾年了。”
“我覺得她拿到業余賽冠軍的時侯,年紀不大,不超過十八歲。”
沈鹿:“……”倒也沒說錯,十六歲就拿了冠軍。
十六歲名聲就響亮了,但這個馬甲一直沒被人拆穿過。
之前在帝都,倒是差點被認出來。
不過,到底是差了一點。
也許是人家認出來了,但因為沈鹿幫了人家,所以人家沒把這事兒叫破。
當然,也可能是不確定。
不管是哪一條,反正沈鹿這馬甲還藏著。
“你的眼睛,和她也特別像。”
秋水又看沈鹿:“別人都說六六是個很有個性的青年,但我覺得她應該是個妹子。”
“性格高冷又漂亮的妹子。”
沈鹿:“……”你直接報我名字得了。
“你好,六爺!”這是賽車手們對六六的敬稱。
被秋水就這么叫破了。
沈鹿沒有他想象中的驚慌,惱怒,無措。
人家十分坦然地微笑:“你好。”
“你真是那個六爺?”張子沫眼睛都瞪圓了。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六爺不六爺的,因為他們沒接觸過賽車。
但張子沫知道呀。
她不玩兒,但她那個圈子,都是些玩心大的。
那些二代三代,什么不能玩?
所以,大小姐也去看過幾次賽車。
“你真是六爺?”
下山之后,回薛甜家民宿的路上,張子沫都還難以置信。
因為沈鹿的危機暫時解除,她們幾個又坐在了通一輛車上。
“我說不是,他認錯人了,你信嗎?”沈鹿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