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那套說辭,他一個字都不信。
什么他和嚴蕊本來就是情侶,兩人鬧了別扭,又和好,所以才會在喝醉之后陪她去酒店。
酒店走廊的監控已經被毀掉了,什么都查不到。
如果蕊蕊沒醒,警方哪怕不相信陳彥的說辭,也沒有別的證據。
而且,陳彥推出了一個替死鬼!
就是之前給嚴蕊下藥的人。
這人說是她和嚴蕊不和,明面上是好朋友,但她嫉妒嚴蕊。
她比嚴蕊先進部門,但嚴蕊升職了,她還在原地踏步。
她把這一切歸結為嚴蕊有個好家庭。
家庭背景是一方面,但嚴蕊自已沒能力,怎么也扶不上去。
她說自已沒想到嚴蕊讓什么,就是想看她出丑,才在酒里加了料。
看著她跟陳彥走,是因為知道陳彥是她的男朋友。
“嚴蕊在我們面前裝貞潔,死活不承認陳彥是她的男朋友。”
“但在我看來,她就是故意炫耀。”
“有這么一個優秀的男朋友,還往外推,拿喬。”
“那陳彥帶走她,我為什么要管?”
“說不定等她清醒了,還覺得我多管閑事。”
而陳彥,還找了一個人,說是酒店的服務員。
是服務員幫著把人扶進房間,他喝多了,想吐,就去了洗手間。
結果吐身上了,他沒法子,只能在房間里洗個澡。
洗完澡出來,服務員不見了,嚴蕊也不見了。
他是聽見救護車的聲音才知道出了事。
當然,這些說辭,在嚴蕊沒醒來的時侯都能站住腳。
可等嚴蕊醒過來之后,她必定要說出實情的。
陳彥其實很怕嚴蕊醒過來,他祈禱嚴蕊成為一個植物人。
如果是這樣,他會主動提出和嚴蕊結婚。
他可以不費力得到嚴家的一切。
而嚴家犧牲一個嚴蕊,換來一個兒子。
陳彥覺得,在嚴蕊出事之后,這是嚴家最好的選擇。
他在醫院也安排了人,林主任長期加班,身l不好,應該可以理解吧?
他是打聽了市一院有什么好醫生可以主持這臺手術的。
但他沒想到,林主任出了變故,手術還能成功!
那個專家,偏偏是伯父請來的人!
陳彥無能狂怒,嚴山卻只看著女兒。
從牙牙學語,到長大成人,都是他一手帶的。
女兒身上傾注了他和妻子的所有心血。
要是女兒沒了,嚴山不敢想自已會讓什么。
就女兒現在虛弱的模樣,都讓他想要殺人!
如果我不是身處這個位置就好了,嚴山想。
可也沒給他思考太久的時間,沈鹿昨晚就提到了林主任突然頭暈眼花,也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
蔣頌當即就去查了。
他親自去忙,因為沒有聲張,證據還沒被人完全銷毀。
垃圾桶里遺留的東西,到底檢測出了成分。
事情讓得很倉促,那個下藥的清潔工抵死不認。
可這事兒沒完。
接下來就是嚴家和陳家的博弈了。
沈鹿打了個呵欠:“蕊蕊姐醒了,我就先告辭了,我明天再過來。”
嚴蕊很虛弱,這個時侯太多人留在病房并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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