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金價,也就一萬多。
作為見面禮,其實也很有心了。
陸星野作為一個外人,也收到了嚴家準備的禮物。
雖然不及沈鹿和老太太的貴重,但足以證明他們的用心。
“本來我以前就和你爸爸約定,會送他的孩子長命鎖。”
“只是沒想到,我沒能見證你的出生。”
嚴夫人替沈鹿把長命鎖戴上,嚴山忍不住感慨。
嚴夫人拉著沈鹿的手:“嚴山可沒有撒謊,這每次陪我去金店,都會看一眼各種款式的長命鎖。”
“現在好了,這長命鎖總算送出去了。”
“鹿鹿,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阿姨家里也沒多的孩子,就你嚴蕊姐姐一個,以后啊,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父母。”
“我們呢,也多一個女兒!”
“謝謝您,阿姨。”沈鹿看得出嚴夫人是真的喜歡她。
嚴夫人所也都是發自內心。
嚴家人確實都很不錯,她爸這還挺會交朋友的。
“伯母,知道您身l健康,我們就放心了。”
“您之前說,我和叔秋是朋友這件事,不能節外生枝,是不是叔秋已經有消息了?”
嚴山此人也相當敏銳。
“沒有消息,只是鹿鹿遭到過一次兩次綁架,一次襲擊。”
沈老太太說起沈鹿的遭遇。
嚴山一家人都變了臉色。
“怎么可能,叔秋以前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啊——”
嚴山低聲嘀咕,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有一句話叫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沈叔秋家里有什么,他不知道,但用現在的話來說,沈叔秋本來就是個寶藏男孩。
哦,現在已經是個寶藏中年男人了。
沈淑秋本人是當年帝都大學物理系的第一名。
他這個成績,這個水平,很可能被一些保密單位看中。
如果……
嚴山不敢想,他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才會讓女兒遭受兩次綁架,一次襲擊。
最后一次,聽著就是要她命去的。
嚴山還沒說什么呢,嚴夫人和嚴蕊看沈鹿的目光已經帶上了通情。
嚴蕊更是擔心地看著沈鹿:“那小鹿妹妹你沒事吧?”
雖然看現在這樣子,也不像是有事,但嚴蕊還是關心了一句。
她爸是嚴山,人家都有可能給她制造一些陷阱,來誘惑她,通過掌控她來逼迫她爸犯錯。
那位沈叔叔到底讓了什么,才會讓人這么報復到他女兒身上?
或者,那位沈叔叔其實比自家爸爸還厲害吧?
至少,嚴蕊就沒遭遇過綁架。
“沒事,我命大,每次都有驚無險。”
嚴蕊還是覺得沈鹿很可憐,父母失蹤不說,她還被抱錯,在別人家生活了十八年。
雖然沈家那些年也有錢,把沈鹿養得不錯,但一發現她不是真千金就把人趕出家門了,那這家人對女兒又能有多少感情?
不像她,哪怕二十多歲了,依舊是爸媽眼里的寶貝。
“有驚無險,聽著也很危險。”
嚴夫人眼里也出現了憐惜。
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可憐了,這要是從小就見到人,她一定要認個干女兒。
只是孩子大了,再說認干親可能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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