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曜眼底沒什么情緒，完全沒有在秦母面前的彬彬有禮，有的只是冰冰的冷意。

他薄唇動了動。

秦父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就像是做了一個醒不過來的噩夢，夢里的魔鬼問他——說不說？

秦父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家。

……

秦顏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

昨晚又找了半宿的情書，本來就沒怎么睡，被車里帶著木質香的暖氣一烘，就覺得很困。

她感覺到一股冷風拂過臉頰，睜開眼，發現車窗開著。

秦顏晚喃喃：“冷。”

顧景曜升起車窗，順了順她的頭發：“車里睡不舒服，我帶你回東海岸。”

秦顏晚搖頭：“明晚是除夕，我想在家里陪著我媽媽。”

顧景曜垂眸：“明晚就送你回來。”

也行。

秦顏晚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父，她給保姆打電話，叮囑她照顧好秦母。

秦顏晚很久沒去東海岸了，一進門就發現，大客廳里，顧景曜新換了一套沙發。

雖然沒有貼品牌，但他的東西嘛，自然都是最好的，這套不是來自意大利真皮手工，就是來自德國的精工制造。

秦顏晚有點納悶：“原來那套不是年初剛換的嗎？為什么又要換了？”

顧景曜慢悠悠：“那套不方便。”

秦顏晚：“哪兒不方便？”

顧景曜暫時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抬手解開襯衫的紐扣，。

他手指修長白皙，在黑襯衫上分外扎眼，秦顏晚一下就被吸引了視線。

然后就看著他至上往下將襯衫脫下，襯衫內是黑色的毛衣，比較修身，被她摸過的胸肌弧線若隱若現。

“……”

秦顏晚眼睫不自然地閃爍，這個男人，是知道該怎么勾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