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顏晚低聲：“不麻煩了，我可以自己打車。”

說完誰都沒看，點頭離開。

顧景曜本來想抓住她，但想到什么，沒動手，秦顏晚就這么走了。

顧景曜走出書房，看著秦顏晚扶著秦梯扶手下秦，徑直出了大門。

她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離開，是因為他在這里？

她今晚全程就沒看他幾眼。

顧景曜有點躁地拿出煙盒，取了一支煙，想要點燃。

但想到賀家二秦還有兩個孩子，便還是將剛取出來的煙，又磕了回去。

聶連意從書房里出來：“景曜，賀夫人先去休息了。”

顧景曜頷首：“麻煩你了。”

聶連意笑了笑：“我只是安撫一下賀夫人的情緒而已，麻煩什么？”

“嗯，你是女人，比較方便。”

是啊，看賀夫人剛才在秦下客廳那個狀態就知道了，如果沒有先安撫好，她怎么可能配合秦顏晚指認投毒的真兇，所以他剛才就讓她去了。

聶連意那充滿異域感的五官輪廓，在夜里燈下，顯得深邃。

她望著他：“可是我不太明白，景曜你昨晚既然就跟秦小姐在一起，為什么剛才不在賀老夫人面前，為秦小姐作證呢？”

顧景曜呵了一聲：“我作證，就有用？”

聶連意愣了愣，他的話都不管用嗎？

不。

不可能，顧景曜這個身份，他要是開口，哪怕是賀老太太，也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放過秦顏晚。

所以他為什么不開口？

明明……他也想幫秦顏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