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將軍已經上了賊船,今天配合帶走完顏清月,又把皇后拉下馬,廢了太子。這么大的事情,往后除了跟著楚驚天走,已經沒了退路。
這會兒,看沈玉的深情就變得復雜。
至于聶公公,則在細細打量沈玉之后,心下一陣唏噓,想不到這小公子看著年紀輕輕,實則卻心狠手辣。
那皇后和皇上是少年夫妻,這么多年下來一起不知道做過多少壞事,縱然后來皇帝忌憚太子,對這個皇后還是有一部分信任的,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卻不想眼前人一出馬,皇后和太子一天之內全完了。
聶公公想著這些,當場就躬起了身子,小心道,“見過北堂公子,是二殿下叫奴才來找您的。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奴才吧,奴才都會盡力辦妥。”
其實他的心里還有一些熱切。
因為楚驚天要是最后登基當了皇帝,那他就會成為大太監,作為一個閹人,走到那個位置上已經是極限了。
那是每個太監都想坐的位置。
沈玉轉身看向他,將一個小瓶子遞過去,“今天晚上,把這個放在御書房、皇帝寢宮都行,但盡量是他一個人的時候。”
“這什么?”
聶公公拿起瓶子有些緊張,“公子,這是毒藥嗎?”
沈玉搖頭,“這不是毒藥,只是一種香料。但是與太子送給皇帝的酒放在一起就是毒藥。”
說著,話鋒一轉問,“那壇酒被皇帝砸了嗎?還是還在?”
聶公公道,“皇上大怒,當場砸了那酒。”
沈玉想了想,道,“能找到酒壇的碎片的話,將這里面的藥涂上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