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被撿到的過程。

她是真正的慕晴指引過來，代替真正的慕晴撫平父母的痛，代替真正的慕晴盡孝的。

章桂鳳更是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失聲痛哭。

雖說這二十三年來，她把慕晴當成親生的，可她始終記得，這個孩子無法代替那個孩子，失去女兒的錐心之痛，想起來依舊痛徹心扉。

“媽。”

慕晴含淚擁抱著養母。

章桂鳳也就是嚎了幾聲，記得這是君家，是女兒的婆家，她就壓抑住痛楚，就著丈夫的肩膀磨擦掉臉上的淚，反手拍拍慕晴的手，哽咽地道：“媽沒事，都過去了二十幾年，媽都熬過來了。”

她接過丈夫的話，說道：“當媽的人，失去孩子，那種痛，只有嘗過的人才能體會得到，真的是覺得天塌了，那是剜肉削骨之痛呀。”

“我女兒沒生病之前也是個玉雪可愛的寶寶，看到晴晴時，我就像看到我的女兒一樣……”

“我無法抵擋她給我的誘惑，就那樣，我們夫妻倆把晴晴抱回了家，對外說是晴晴的病好了，讓她取代我們女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