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大的悶響。
濺上血跡的落葉紛紛揚起,地上陷落出一個明顯的深坑。
甲六倒在深坑里,一時沒了動靜,不知是死是活。
蕭令月低低喘息著,停下動作,蹙眉摸了一下脖頸側邊的傷口。
“沒事吧?”戰北寒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眸看著她。
蕭令月抬起頭看到他緊蹙的眉心,烏黑深邃的狹眸里,情緒深深壓制,猶如不見底的深淵一般,讓人有種窒息般的壓力。
不過蕭令月已經習慣了,她放下手,將染上血跡的右手藏到身后,若無其事道:“你剛剛去哪了?”
“附近有其他死士,我剛被拖住了。”戰北寒頓了頓,盯著她,“手怎么了?”
“沒怎么”蕭令月話還沒說完。
戰北寒道:“伸出來,給我看!”
語氣不容置喙。
蕭令月:“”
她一時無奈又好笑,現在也不是說廢話的時候,便將背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來。
戰北寒一眼就看到了她右手虎口上崩裂的傷。
原本已經用布條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卻因為反復震傷撕裂,肉眼可見的更加嚴重起來。
大量的血漬已經浸透了布條,沿著她纖細的指骨和腕骨蜿蜒流淌。
因為過了一段時間,血跡凝結成暗紅的血痂,凝在她冷白的肌膚上,看起來格外刺眼。
蕭令月敏銳察覺到了戰北寒周身驟然冷沉的氣息,心里像有暖流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