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云初笑著:“那多不好意思呀,偶爾一次還可以,經常那樣,二嫂是不好意思的。”
“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的侄兒女個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的眼珠子,我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那,以后我和你二哥想出來放松一下心情,再讓你幫我們照看一下樂樂了,不跟你客氣了。”
“好,二嫂只管使喚我。”
寧云初說道:“不早了,你趕緊送曉雅回去,她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們也回去了。”
“嗯,二嫂,我們回去了。”
曾曉雅也向寧云初夫妻倆擺擺手,說著再見的話。
等到戰越開車走遠了,拉開與二哥二嫂的距離,曾曉雅好笑地問他:“你好像很怕你的嫂嫂似的,對著你二哥就是一頓懟,一頓抱怨,你二嫂一露面,你馬上就換了一副嘴臉。”
戰越笑著:“我的所有嫂子都是我的護身符,要抱緊她們的大腿,當我被哥哥們欺負的時候,跟嫂子們說一聲,她們自會替我收拾我的哥哥。”
“咱們嫂子才是惹不得的人物,在咱們家里,個個說話都是響當當的,哥哥們可以使勁的罵,使勁的抱怨,但對嫂子們一定不能罵,不能抱怨。”
“要溫和的,態度要尊敬的,對嫂子好了,哥哥們就會對我好,他們都是寵妻狂魔,寵妻狼魔呀,你要理解這四個字的意思。”
曾曉雅笑道:“明白,我明白那四個字的意思的。”
又不是剛認識戰越,認識這么長時間了。
對于戰越的哥哥們個個是寵妻狂魔,她早就知道,見證無數次了。
“所以,我可以不給我哥哥們面子,但我嫂子們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給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