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康熙,何茵茵心口莫名劃過一道澀然,不過她很快就深吸一口氣,將莫名的情緒壓下去,整個人越發冷靜:
“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有人察覺到本宮之前的手段了,毀證物也許是為了借此提醒本宮,幕后人目的暫時不明。
第二種幕后人只察覺到本宮將計就計的事,若僅如此,無甚大礙,本宮就算將計就計也是為了自保。”
宋嬤嬤一臉鄭重的聽著,同時也在思索應對法子,可卻遲遲未等到娘娘說的第三種情況,她忍不住問:
“那第三種情況呢?”
何茵茵嘴唇抿地緊緊的,第三種情況是有人察覺到她的手段,卻為她銷毀證物,目的是不想讓真相暴露出來,這個人很可能是……
“娘娘,太子和四阿哥來向您請安。”
這時帳外響起小草的稟告,何茵茵驀地回神,趕緊使了一個眼色給宋嬤嬤,宋嬤嬤會意,快速撿起掉在地上的冊子,等會找機會燒了。
何茵茵則理了理衣襟,臉上恢復了原先的溫柔淺笑。
“請太子和四阿哥進來。”
康熙剛剛回自己營帳好像和太子有關,可現在太子卻來了她這里,應該是康熙叮囑。
何茵茵猜測的對,太子本來是帶著四弟來請教皇阿瑪的,只是解答完問題后,父子三人本在說家常話,可沒多久梁九功不知道在皇阿瑪耳邊說了什么,皇阿瑪就讓他帶四弟去給皇后娘娘問安。
何茵茵聽到太子的話,眼睫顫了顫,面上卻依舊和氣可親,正好這時桃兒端著新鮮出爐的點心回來,她便一邊招待太子和四阿哥吃茶,一邊他們敘話。
與外人猜測的不同,何茵茵與太子的關系尷尬是有幾分,但對彼此的印象其實都不差。
先前兩人因為身份立場的關系都不約而同選擇盡量避開對方,但要說有什么過節真沒有。
不過這次康熙大張旗鼓的尋求恢復何茵茵身子的事,確實敏感,之前僖嬪便因此前來試探過。
何茵茵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但這只能緩解,除非能確定何茵茵身子這輩子都沒生子的可能才能消除對方的忌憚,這顯然不可能。
還是那句話,她不愿意生與不能生是兩回事,而可能是剛剛康熙對太子說了什么,太子這次過來說是請安,實則為了表明他與皇后關系融洽,借此打破暗地里的涌動。
何茵茵自然心知肚明,很是配合:
“太子龍章鳳姿,皇上可是經常在本宮跟前夸贊太子,本宮覺得皇上夸的沒錯。”
太子眼睛一亮,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可又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少年自傲,何茵茵看了但笑不語,不提以后,現在的太子確定有自傲資本。
兩人相談甚歡,坐在一旁的四阿哥小嘴抿成一條直線,雖沒說話,但任誰看到就知曉他現在心情不好,沒看渾身冷氣颼颼的冒。
何茵茵注意到這幕暗自搖頭,果然還是個孩子啊,隨后體貼的把話題轉到他身上,問他的近況,太子自也不會忽視四弟,三人一起攀談。
等過了一會,太子帶著四阿哥告退后,皇后與太子、四阿哥相談甚歡的消息便傳了出去,讓大隊伍中的暗潮涌動暫時平息了些。
另一邊,康熙接過暗衛的調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