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程家的底蘊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厚。

“你去打聽打聽，看看他們會不會更清楚程家的事情。”柳穗吩咐道。

含雪立刻應了一聲，正要出去，外頭一大一小兩個人沖進來。

小妮子跟個炮彈一樣沖進柳穗的懷里頭：“娘！我也要讀書！”

柳穗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干不成別的了。

她一把將氣呼呼的小家伙撈起來：“怎么了？誰不給你讀書？周姨不是每天都有在教你識字？”

雖說小妮子才四歲，但是周秀和武大兩個每天都會教她讀書習字，兩個人對小妮子的教導比她還要上心。

有時候未免上心太過，若是哪天小妮子偷懶不學，兩個人還得想方設法哄著。

柳穗有時候瞧著，這兩人竟然隱隱將小妮子當主子對待了。

不過這怎么可能。

柳穗含笑捏了捏小妮子的臉，目光看向后面的胡用：“怎么回事？”

胡用對柳穗更加恭敬些，聞解釋道：“我們出去認識了幾個小孩子，都是這條街上的，他們都在前頭王家的學堂里讀書，我就多問了幾句，小妮子也起了好奇心想要去學，但是對方說……女子上學乃是笑話。”

胡用的聲音低了下來，抬眼去看柳穗。

跟著柳穗的時間不長，但是他也知道，柳三娘最厭惡別人對女子不公。

尤其是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