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二人早防著她。顧長宴長臂一伸，把姜瑤拉入懷中。

陸嫣然本想順勢把姜瑤推下水，結果撲個空，沒了姜瑤墊背，她自己身形不穩，向一旁摔去。

欄桿是壞的，陸嫣然連著欄桿一起跌進水里。

“啊——”

陸嫣然慘叫一聲，在水里撲騰，“快救我，我不會水！”

丫鬟小廝被她和陸隨舟擠在后面，忙想上前。

陸隨舟狠狠瞪了一眼，轉頭對顧長宴道：“我不會水，顧長宴，你快點下去救我妹妹上來！”

他倒會隨機應變。

顧長宴抱了陸嫣然，就可以讓顧長宴負責了。

顧長宴淡定道：“我也不會水。”

陸隨舟不相信，“你怎么不會水？你明明會水。”

顧長宴會水，他當初害顧長宴時，還特地在顧長宴的茶水下了藥，偽裝成醉酒落水，要不顧長宴自己都能游上去。

陸隨舟記憶里，顧長宴似乎什么都會，就沒有他不會的。

就是顧長宴太優秀了，他才看著不爽。

顧長宴冷眼看他，“從前是會水，落水受了驚嚇，現在不會了。”

姜瑤笑道：“陸公子忘了，相公就是因為落水病重，才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他如今看見水就怕。”

這理由很強大。

堵的陸隨舟都無話可說。

姜瑤指著水里嗆了好幾口水的陸嫣然，“再不去救，陸姑娘真要淹死了。”

“她死不死的，我倒是不在意，只是別又賴在我們頭上。”

水里的陸嫣然聽到了，氣的要罵人。

一張嘴，又灌了幾口水，嚇得她大叫，“哥，快救我！”

陸隨舟吼丫鬟小廝，“都是死人啊，沒瞧見姑娘落水了？還不快點下去救人，姑娘有個好歹，我要你們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