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宴......無奈中帶著點寵溺。

徐家人要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些，都能被姜瑤氣出一頭來。

徐夫人怒極反笑，“姜淑人覺得自己很幽默？”

姜瑤攤手，“因為你們的方法我不接受，所以只能提出我的辦法來試一試。”

“徐夫人愿意接受最好，不能接受就算了。”

“都是可以談的。”

徐靜姝氣的爆粗口，“接受個屁！你做夢！”

姜瑤很遺憾，“那算了。”

徐夫人半瞇起眼睛，死死盯著姜瑤，“我很好奇，姜淑人哪里來的底氣，得罪了賀家，得罪了安平侯府，又來得罪我們。”

徐夫人之前也提過賀家和安平侯府。

陸老爺并沒有多想。

賀大人因為姜瑤被降職一事，早就被傳開了。

“就憑著皇上的圣寵，和李公公的看重嗎？”徐夫人問。

姜瑤認真反問，“不夠嗎？”

“徐家都這么厲害了，連皇上和李公公都不放在眼里？”

徐夫人一噎，她當然不是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而是——

“有皇上和李公公的庇護，姜淑人自然有為所欲為的資本。”

“但姜淑人既非公主郡主，也非皇親國戚。無非是仗著之前獻方子，在皇上那里露了露臉。有了幾分印象。”

“可這幾分好感，夠姜淑人揮霍到幾時的？”

“皇上仁慈，看在姜淑人心系百姓的份上，給你兩分臉面。姜淑人若不知好歹，當真拿著雞毛當令箭，想來最多兩次，便會被皇上厭棄。”

“到時候，無論賀家還是安平侯府，甚至我徐家，想收拾姜淑人都是動動手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