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了姜瑤和周大夫。

南宮尋肅然起敬，“徐老先生學識淵博，不能一見，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姜瑤心虛的點頭。

周大夫懷疑的眨了下眼睛，徐老大夫還會麻將？

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莫非是徐老大夫最后清養那段時間，太無聊了才搗鼓出來的？

他真是對徐老大夫太不關心了。

周大夫心生愧疚，有些悵然。

顧桃花察覺他情緒不對，輕聲問他，“周大夫，怎么了？”

周大夫自責道：“我這個徒弟做的太不稱職了。”

“若非有師妹，師父留下的許多東西都將被掩埋。”

“師父的最后時刻，也唯有師妹一個人陪在他老人家身邊。”

“可笑我從前對師妹多有誤會，自師父仙逝之后，對師妹不聞不問，以至于她被姜家人磋磨，甚至......”

甚至賣到顧家沖喜。

周大夫內疚壞了。

“還好上蒼有眼，長宴醒了。”周大夫嘆道：“不然我死后，有何顏面去面見師父？”

周大夫望向姜瑤的目光中，既有歉意又有憐惜。

以后一定要對師妹更好點才是。

姜瑤一臉懵。

顧長宴滿頭黑線。

周大夫眼神真摯。

姜瑤不敢與之對視，移開了目光。

周大夫太好騙了，讓姜瑤良心有點痛。

“師兄不，不必自責。”姜瑤輕咳一聲，“都過去了。”

“師兄后來幫助了我許多，要不是師兄勞心費力，相公的病也不會那么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