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恩木訥地點了下頭。
林夜潼繼續道:“你記不記得媽咪放在保險柜一件男人的衣服。”
“記得。”
林夜潼從容道:“那件衣服里發現一個u盤,里面有那個男人的不少信息。我調查了當年的監控,那件衣服就是媽咪從酒店逃出來的,也就是說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爹地。”
“那只要爹地和媽咪在一個房間就會相見了,這樣我們家就能團聚了,”
“嘀。”房卡刷過,密碼鎖發出一陣清晰的響聲。
林星北拖著疲憊的身子踏入房內,房門自動地關上了。燈光忽然明亮,她后背忽然被一道力拽住,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入柔軟的地毯上。
一道喑啞低沉的男聲,道:“別動。”
林星北被這一手打得猝不及防,借著燈光,看見男人暗夜般漆黑的雙眸,正如同一條待進食的狼,深深地凝視她。
男人的身子貼的很近,胸膛很硬,林星北卻覺得這個男人身體冷得像個死人。
他聲音寒涼低沉,道:“是誰派你來的?”
林星北眉頭緊蹙,“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這是我訂的房間,你是不是走錯了?”
“走錯?”男人冷然一哂,“是派你來的人教你的嗎?這借口爛透了。怎么,他教會了你如何爬床,卻沒教會你如何騙人嗎?這個房間是我的專房,我怎么會走錯。”
林星北眉眼豎起,難道是酒店的人搞錯了?
但無論如何,也不是他隨意侮辱人的借口。
她試圖解釋道:“這位先生,請不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如果這是你的專房,那么我現在就走。”
“走?”
男人低沉的嗓音泛出一道寒冷的笑意,那笑如同冰面上的冰刀,劃過人心。他雙手覆在她的臉上,那一股冰冷的溫度幾乎要將她凍住。
林星北眉毛緊緊皺成一團,“我現在就走,你先放開我。”
“自己都送上門了,”他壓下眼眸,薄唇貼近,那氣息近在咫尺,他道:“既然你這么想要,那我成全你。”
說罷,男人的身子漸漸彎下。那股寒涼的溫度漸漸逼近。
林星北大腦一瞬間空白,僵在了原地。
只見男人俯下身來,薄唇如火,貼在了她的唇邊,像一頭抵死纏綿的狼。
氣息噴灑,男人身軀結實將她壓入身下。
林星北逐漸瞳孔放大,恍惚之間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
不要!
她不想再經歷那一刻晚上了。
林星北用盡全身的力量將他推開,下意識地想要逃走,然那修長如玉的大手拽住了她的細腳踝。
將她拖至身下。
兩人雙眸相對,林星北眼尾泛紅,咬著牙,“這位先生,請你自重。”